他搂住大程肩膀，“早说啊，其实三七堂前任堂主是我表叔，大家既然都不是外人，以后有什么事就更好说话了对不对？”

“你想多了。”

大程随：“斩草除呗。”

陆小果拍了拍手，“羊汤就别要了，万一让朱拓知这里面有，你就有麻烦了。”

有教教主与朱拓两大人手，叶孤山不死也难。若叶孤山死在别人手上，他们的任务照样宣告失败。

“所以你才去骗朱拓？”

大程惋惜的看着一锅快煮好的羊汤，“这件事知的人虽不多，却是千真万确。”他叹息一声，“只怕这次我们拿不到酬金了。”

大程静静等他的下文。

“什么意思？”陆小果不解。

“用两条走的。”

陆小果嘴里的蚕豆渣全到汤锅里。

他想起朱拓也说过同样的话，一颗心凉凉的。

陆小果无声盯着他，嘴里噗的吐一粒坏豆。

“他是不是装醉？”

大程慢条斯理：“己所不勿施于人。”

刚穿过回廊，就

大程实在没明白他二舅是九堂主与三七堂前任堂主是陆小果表叔这两者之间怎么就得不是外人的结论的？

陆小果盯了他一会儿，决定换个话题，“教教主要来乌云城。”

”陆小果抓了把蚕豆扔嘴里，一边咯吱咯吱的嚼着，一边用语跟大程谈。

陆小果：……

陆小果郑重。

“他为什么来找你？”

陆小果现在担心的却不是这个，他定定看着大程，“为什么你会知那么多不为人知的事？”

大程洗净手，开始羊汤。

大程正无语的看着他。

陆小果一阵手脚冰凉，他隐约觉得自己似乎知了某个不该知的惊天秘密。

大程手上活计不停，“估计他是来跟叶孤山算总账的。”

叶孤山的父亲不是死在朱拓师父剑下吗？难朱拓的师父就是教前任教主？那朱拓跟教又是什么关系？

大程有些羞赧，“九堂主其实是我二舅。”

大程哭笑不得，“那还不是你……”

他的话未说完，陆小果已经跑没影了。

“我最痛恨别人骗我，”陆小果缓缓开，刚说了一半，就被大程打断。

“你有事瞒着我？”

陆小果嘴，抱歉的一笑，“没控制好情绪。”顿了顿，他又，“既然被杀的是叶孤山的老爹，教教主为何上赶着跑来乌云城？”

陆小果哑然。

陆小果啪的一拍掌，“九堂主让我来找你，为的是不外人田啊！”

大程表情神秘，“有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要替我保密。”

大程是六合堂的人，没理比他这个九之堂的专业情报人士人知的还多。

大程将汆好的放锅里，“叶孤山的父亲就是死在教前任教主之手。”

“昨晚叶孤山怎么走的？”

而且不朱拓跟教究竟有何关系，江湖上知这事儿的人应该没有几个，否则四大派掌门也不会如此坦然的跟他坐在一张桌上喝酒。

“也许是，也许不是。”

“理由我昨晚已经告诉你。”

陆小果愕然：“真的？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