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年三十团年夜，小弟又非你家儿婿，什么过去与你们一起过，而且这分明是拜见家长的饭局啊。

“你真该到衙门观审的，二十好几的人给他老爹当众揪着耳朵打，大家都笑得合不拢嘴。凌老爷看来似乎依然把他儿当成黄小儿，县官大人见状也不晓得还要不要责罚凌轩了。”向辰一面着面糊一面得意洋洋地说着当日的

伸手不见五指的冬夜里，向辰和店工守候，冷得手脚僵直打嚏。最后皇天不负有心人，犯人终究中了陷阱，一网打尽。

向公有、有、有情人？

向辰心情异常舒畅地将人送大门。嘿嘿，这下总算让他彻底死心了吧……

刘大妈再一愣。

掌柜怒目圆瞪，拍地把算盘往柜台上一搁，围成一圈窃窃私语的伙计们蹶着嘴一哄而散。

……年三十那晚向公有没有空？小秋他爹想和向公见见面吃顿饭……”

甚么？

“不是谈生意，是陪人回乡过年。”

恍如晴天霹雳到嘴的让狗噙走一样，来时满腔情洋溢的刘大妈，灰土脸地提着竹蓝告辞了。

向辰在内室里来来回回踱步，费解地思量了整一下午，终是想一个对策。

在外院墙下，每隔数步挖了一个小坑，把捕猛埋藏在内，再用泥土掩盖，然而在墙上用碳粉标示记号。而门板前的地方，则趁着周围商店打了烊后，在地下掘一个大坑，接着以平时装饰用的地毯遮挡。

向辰笑地补充：“我的情人家乡在外县，横竖我在月湖无亲无故，便想在新陪他回去拜见一下父母。”

“老板，这般下去可不是办法啊！”

其实向辰也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即便自己清楚犯人八成是凌轩派来的，然而下一无闭路电视，二无警报，他们又通常都在夜间行事，要怎么把人抓住？而且捉贼要拿赃，最好是在他们犯案是当场逮捕。

刘大妈一愣，“向公年三十还要到别县谈生意吗？”

“上次他们淋馊，门板浸渍坏掉，下回他们会不会淋煤油放火烧了咱们店……”

官府那边，报案报多了，大概看着是恶作剧，店面毫无损失，附近其余的商店也没发生同类的事情，所以调查也松懈下来，只着他们留心一些。

“闭上你的乌鸦嘴！你们这些臭小想来年扣减工钱是吧！”

向辰作痛的太，“多谢刘大妈邀请，可是我年三十那天不在县内，恐怕未能到来。”

合力将挣扎的犯人绑起来拖到衙门，不所料果然是凌轩的杰作。

所有涉案人等皆为凌府家仆，恐怕亦是受凌轩威才不情不愿地如斯稽可笑的事情，犯不着县官大人严刑迫供，他们便通通把因由与指使人和盘托，旁观审案的百姓不由得摇失笑，直嚷凌家二少爷纵任，凌老爷教不善。

这天在门板上泼脏，明天在外院墙用朱漆画乌，后天丢蜂窝。尽没伤及人命财产，客人也没因此而被减少，可是收拾的工作亦不免给店工们带来困扰和烦恼，寒风萧萧的情况下还要走店外洗刷墙，想着也透心凉。

接下来的半个月，凌二少爷的报复的手法层不穷，也愈来愈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