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为难咯？”

“我爱你。”

路西法的呼xi骤然一滞，萨塔拉平静地坐起shen，小臂搭上他的肩膀，“我爱你，足够了吗？”

“所以还是很为难吧。”路西法偏tou咬他的手指，tian过指关节，慢慢yunxi他的指尖，故意弄得水声啧啧，“这zhong情况的话……我不太喜huan在床上玩qiang迫游戏啊。”

“不需要这样，我——”

路西法的声音几近残忍。他贴近萨塔拉，在他耳际用让他全shen发颤、混合着恐惧与兴奋以至于几乎期待的语调说：“那就一直zuo到你习惯好不好？”他的指尖在向下chu2碰，瞳孔被睫羽半掩，声音低哑诱惑，“让它记住我，无法离开我，也让我记住你……好不好？”

好不好？

别无选择的问题，令人战栗的黑暗的喜悦。

“……我很期待啊。”

第21章二十（终章）

其实萨塔拉是个jing1分。

这件事他自己没意识到，但包括路西法在内其他人一致认为他至少有三个人格：一个是作为帛曳四chu1勾搭qiang大的恶魔杀杀杀的，一个是作为萨塔拉面对别人把没表情当表情的，还有一个就是面对路西法的时候，用该隐的话来说，“所有的傲jiao、蠢萌、huan脱都集中在这个人格上了，明明是一模一样的笑话，我讲chu来和路西法殿下讲chu来就差那么多么？”

“不，”梅菲斯特纠正他，“只有所爱之人的话语才能唤醒沉睡的灵魂，只有——”

“说标准通用语。”玛门。

“该隐讲的时候他gen本就没听，他只听陛下的话。”

该隐默默捂了脸，似乎终于明白了两个人格的juti界限。他从狗粮袋子里掏chu一把正常的饼干递给在场目前唯一单shen的沙利叶，“来，吃点吧。”

沙利叶怀疑地看着那只袋子。

“来，吃点吧。”该隐再次劝说dao，“我gan觉很快你就会离不开它的。”

“不会。陛下有分寸。”梅菲斯特抬手拍掉他的饼干，“你有这个闲心还不如研究怎么绕过和平条约去给天使找麻烦。”

“说到这个……”一直沉默的别西卜忽然开口，“陛下之前让我还给米迦勒一只锢魔手环……”

玛门快速地算了算，“这个又不值多少钱……”

“这个手环用在谁shen上了呢……？”

“你研究这zhong情趣干什么？”该隐果断想歪，“他们——”

“那zhong东西长时间dai着不会影响shenti吗……？”别西卜倒是思路清晰，以陛下的健康为指导思想行动，但其他人早就在他发呆时叉开了话题，“真是……总是有点不靠谱的样子啊。”

路西法用事实证明他也不知dao，那东西早就碎了，再怎样的锢魔手环也扛不住他的魔压，利用价值被榨干后就直接人dao毁灭了。因此别西卜没有得到任何回复，倒是萨塔拉问了一句：“你要它zuo什么？”

“……”为了阻止我自己当时一个心里不舒服把你剁了。

萨塔拉似乎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再追问，转而像往常那样沉默地站在他shen后的角落看着他办公。地狱的办公和天堂的风格截然不同，天堂的风格是考虑民意、考虑舆论、考虑神威、考虑……地狱的风格则是，不服？打过去！

路西法在纸页上写chu一行liu利的字符，羽mao笔的笔尖不是圆形，因而旋转时墨迹的cu细会随之改变。他披着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