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方言皱眉，那个胡人用生的汉话说了两个字，“湩酒。”

才到午时正，车上的货便卖掉了一半，地上竟然摆了好几堆货，有些狼、熊等，还有些冬虫夏草和贝母。

总得来说，府城运过来的货价格上翻了几番，若是将换来的货都运回去，必然能赚上一大笔。

二人好的到此为止，不知是方言的话那胡人没听明白，还是胡人

想着运来的货中正好有药，方言便又问：“换什么药？”

盖上盖，方言将那袋放了回去，不知什么酒，反正他不喝酒。

知他的意思，方言便不再看，只是有些疑惑地问：“你不可觉得梁承君熟？”

不禁熟悉胡语，还对东市这面的价了若指掌，方言说了想换的东西，他便帮着讨价还价。

郑大宝监视了那人半上午，从到脚都看过不知多少遍，一也未觉熟，随即摇了摇。

方言闲逛了一圈，见没甚新鲜的，便想往回走，突然看见角落里有个卖袋的，便凑过去瞧了瞧。

方言看着郑大宝幼稚的动作，失笑：“你什么？”

一路走来，胡人的摊多是卖的，各各样的动，都比较厚实，只是鲜少有成成衣的。也有些骨磨成的饰品，样式很好看，只是方言没甚兴趣。

“药，”胡人。

方言拿起一个袋，打开来，便闻到一酒味，还带着些酸气，不禁皱了眉，怎得一怪味儿？

郑大宝自然不好说原因，便只是看着方言笑。

起走了没两步，方言又停住了，他不喝可以给郑大宝喝，郑大宝这一路上甚是辛苦，应当买些东西犒劳他才是。又想起新婚夜郑大宝喝醉的样，方言脸微红，想了又想，又转回去，问：“你这酒换什么？”

买回来的饼，方言吃了两个，给了梁承君两个，剩下的都了郑大宝的肚。

摆摊的是个胡人，他面前的地上铺了块，上面摆了几个鼓鼓囔囔的袋，看着质地不错。

想了一会儿，实在想不起来，方言也不纠结了，正好这会儿人不多，他便想到逛逛，看看东市都有些什么。

汉人的摊则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既有棉、麻，又有成衣、瓷，还有些卖筐、货的，方言随便问了问价，与自己家的棉布换的东西差不多，才放下心来。

郑大宝见方言盯着梁承君看，心中不兴，脚下蹭了两蹭便挡住了方言的视线，待方言又要歪去看时，他也跟着歪去挡。

显然互市开了有些年，汉人、胡人都已经形成了习惯，易也算中有序。不过天气越来越冷，这几日已经了九，再过上些时日便是三九天，胡人也急着卖掉手中的存货，换些平日里得用的东西。

晌午大家都要吃饭，卖东西的人大多带着粮，就着对付一，来往的人少了些。

来时路上方言只准备了一个袋，因着误喝了一次酒，郑大宝便将袋让他带着，而郑大宝多是吃雪解渴，方言于心不安，这会儿遇见卖袋的便想换上一个。

看着时间该吃午饭了，方言便了东市去寻了个饼店，买了一摞饼。

方言本来坐在车上与地上的郑大宝说话，待一转看见梁承君的侧脸，便觉熟悉，有似曾相识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