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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昂不敢说嬴渠梁才是最早醉了的人。他侥幸地想着：幸好这家店里弥漫着重的酒味儿，否则卫鞅来的时候就能把写满法律条文的本摔我脸上，胁迫未成年人喝酒什么的……

魏昂哼了一声，扔下杯，吃了烤鱼，用比之前还大的声音喊：“太辣了，这能吃？！”

嬴渠梁摇，正要回答，魏昂抢着说：“就是困了，你来之前还趴桌上睡着了，现在的学生太辛苦了，哈哈哈。”

“差不多了，我在你这个年纪，白酒都能喝两斤了。”

“对，只是放得少。”卫鞅说。他注视着旁边的嬴渠梁，柔声问：“困了？”

喝酒。”嬴渠梁说。

卫鞅一边走一边给嬴渠梁打电话，一直没人接，他只好打给了魏昂。听魏昂说他们在烤鱼店，卫鞅笑了笑，心想：一定是渠梁选的店，想弥补白天不好吃的烤鱼吧。

“我喜啊。”卫鞅笑着说。

到了地下停车场，卫鞅还有些许意

然而，直到凌晨两半，烤鱼店的老板来告诉卫鞅他们准备打烊了，魏昂还是没有回来。嬴渠梁架着已经完全醉了的卫鞅，往卫鞅公司的地下停车场走去。

“喝急了醉得快，慢慢来。”魏昂说着，又给嬴渠梁倒了一杯。

“不是专门给我，难给你？”卫鞅得意。

魏昂又喝了一酸梅汤，喊：“太酸了！”

“放了，只是少。”嬴渠梁趴在桌上，眯着睛说。

到了烧烤店，卫鞅隔着玻璃橱窗看见了魏昂和嬴渠梁。

卫鞅忙完工作，时钟正好走到零。他收拾好桌面，把第二天的计划简短地写在记事本上，然后下楼去找嬴渠梁和魏昂。

“好啊，反正我喝醉了有人带我回家。”卫鞅说着看了一嬴渠梁。

卫鞅醉得不省人事的时候，嬴渠梁酒醒了。而魏昂，半小时前接了一通电话就离开了。魏昂离开前对卫鞅说他还有事要代卫鞅，让他们在烤鱼店等着，他最迟一小时就回来。

魏昂拍拍昏昏睡的嬴渠梁，“我说，你是专门给卫鞅吃的吧？”

冰凉的嘴里，说不上多好喝，但很解渴，于是他端起杯，将剩下的啤酒一饮而尽。

嬴渠梁看了魏昂一，没有说话，了嘴。他确实想试试啤酒。

他去坐下，老板很快地端上来一份麻辣烤鱼，和一罐桂酸梅汤。

魏昂倒了些酸梅汤在杯里，喝了一，眉立刻拧在一起，“没放糖？”

“别废话了，好几年没和你喝酒了，今晚不醉不归！”魏昂说。

魏昂看嬴渠梁的动摇，继续煽风火：“我不跟卫鞅说。”

嬴渠梁扭看了看门外，一个影都没有。他端起杯，浅浅地尝了一。

“快十六了。”嬴渠梁说。

“怕什么啊，啤酒而已，又不会醉。”魏昂说，“我记得你十六岁还是十七岁了吧？”

“我能吃。”卫鞅说着，夹起一块鱼放在嘴里。

卫鞅完全不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想尽快醉卫鞅，能有多快就多快！

“是吗？”卫鞅疑心地看着魏昂，伸手摸了摸嬴渠梁的额，没发烧。

他呵呵笑两声，给卫鞅倒了满满一杯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