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问一句，请问，您认不认识一个叫秦延的人？”也许心里还存着一些希冀，嘉越犹豫了半天还是开了

没有回答，嘉越忙补充，“他是军统的人，我知你可能会有些顾忌……我知想要找到他而已，不会……”

车慢慢发动了……

是为了自己不再卷世的纷争，还是，本从一开始就没有过，所以能够丢弃得那么自然

只是想当面问个清楚，一切都安定下来了，你的回答还是会一如当年么？

嘉越轻声唤，“爹。”

拦下了一辆车，嘉越拎着不多的行李坐上去

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看着依然动的街市，边是陌生却熟悉的建筑和人群，突然泪就毫无知觉地从涸了四年的眶涌来了……

究竟有没有，哪怕是一，陷自己布下的这个局

还是没有回答，嘉越几乎要失望了

嘉越没说话，只是走了过去，坐在沈南秋边的藤椅上

“谢谢，到最近的旅馆。”前还是一片模糊，说话也有些哽咽

……

其实真相到底如何自己早就不在乎了，世，每个人都是不由己——就像自己上了秦延，然后背叛组织……

沈南秋转过，神有些飘忽，“嘉越，过来，爹有话和你说。”

前一支接一支地着烟，烟扔了一地

……

似乎隐隐预到了什么，嘉越猛地抬起，没说话，底还是死一样的静……

“是爹对不起你……你其实是被秦延的人送回来的，”沈南秋扭看着外面的黑的天空，“你军统目的其实秦延早就知了，那时林迁也对你起疑了，即使顾忌着我的面应该也不会让你好过了，那天秦延找到我说如果想让你平安无事，就听他的……所以之后我才把自己旗下的所有资产给他助他回军……然后他就让我去海外，答应有些事过后会让你活着到我边。”

嘉越从船上走下来，看着人声鼎沸的港，一片陌生——可笑的是，偌大的地方，自己该从哪里找起？

嘉越只觉得是浑无力，连说句话都觉得吃力，望着一地的烟，只觉得眶涩得厉害

只是不知秦延那样走自己，是舍得还是舍不得

“我不于什么结果让你伤成那样送回来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恨秦延，”沈南秋的和夜为一团，“你知的，你若是落到林迁手里……我不想为秦延多说什么，只是……四年了，有些事我希望你能放下。”

……

“就算他死了或者被关押了你也会找他么？”突然前排的人开了，嘉越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却又说不来

“是的，我要找到他，我和他之间还有很多事情……”嘉越

“有件事不要怪爹，爹瞒了你四年，都是为你好，”沈南秋呼了气，空气中全是陌生的烟草味，“爹怕你知真相了会执意回去，才一直瞒着你的……你也知，当时的情况……”

……原本应该是激起心底涟漪的一段话，自己听完之后却一觉都没有……只是，略微地，有些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