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南后卿。”

说地理位置还算说得过去，不至于这般冷清才是。

不是谁，晏扬尘先是有礼作揖，这是萧衍已勉接受的。谁料到那惨白青年也如晏扬尘一般对着行了个一模一样的揖礼，并且同时发声：

晏扬尘发一声轻轻的短音，萧衍看过去，是有一瞬间没忍住的笑。

晏扬尘一时没答话，萧衍便温言说：“来。萧公教你。你先将人捉起来，饿到半死，上下，发剃光，指甲……要看你偏好什么味，要是净呢，就给剪了，不过想留着也行。男人上的，剃了。女人就不用了。要是想玩玩，可以先折腾着，折腾到没气力叫，剩下也省心。挑人，最好要那骨均匀的，太瘦，没油，榨量不足、不正；太胖，不如猪油。将人放置在铁质囚笼中，固定四肢，站立。从脚底烧灼，每日喂喂，以免死去，过程中保持活着，人油品质会好，但不能喂太多，一个时辰一次。”

萧衍往后看，看着晏扬尘左的白衣青年:青年着一白帽，穿一白，如同奔丧而来，站在晏扬尘侧。

南后卿再次作揖：“晏公。”

“吃药须药引，人油灯也是如此。”

期间他自顾自地说，并且试图想象他所说的画面，面无表情。

更可怕的、也更令萧衍不的是，他竟没有对此察觉，就让对方近了晏扬尘的!

“人白骨。取法，烧灼至其痛苦死去后，从铁笼璧上撕下。”接得畅至极，却不是晏扬尘所说。

朱颜开已收了席上楼睡觉去，两个见面便火的人不碰面倒也清净。晏扬尘又想起昨日家里没来人寻他，那便是今日，今日不来还有明日，明日过后亦有后日……再仔细一想，若是斤斤计较，怕是每日都不得安宁。不如放开去，今朝有酒今朝醉，至少有一人在旁。

“莫非公家里是赶尸生意？”青年乌青着双，瞪着萧衍轻声说，他的周散发一奇异的香，意的、粘稠的。

晏扬尘也不知从何学来的衣品，他是乌鸦一般，与那人有得一比。这俩人站在一起，一黑一白，脸皆是惨白，量又相似瘦弱，犹如地府来的黑白无常，只是边上的青年略显憔悴，说话有气无力，声音很轻。因用语与晏扬尘相似，所以萧衍一时不曾反应。

人油人油，人上的油脂。

晏扬尘回礼，南后卿对着萧衍又要行礼，萧衍笑不笑：“我叫萧公。”

“理应半个时辰一次。”

他一气说了这么多话，是这些天来的第一次。话音一落，站在了客栈大门前，这条路也不过如此长度。

晏扬尘看得，萧衍从昨夜相遇起，心情便差得离谱，格晴不定，心思捉摸不透，难不成是受了刺激？若非如此，应当不是这样。

平静的声音在后响起：“，小斗；，馒。”

萧衍眉间，还没反应过来话是从谁嘴中吐的，就下意识接话：“……以何为芯？”

方才转巷里时萧衍忽然问他：“知人油如何炼制吗？”

“在下晏扬尘。”

南家不止在南疆有名，不过萧衍和北冥晏都不是中原人，某人还在三千里外的北山待了许多年，本不认识他。

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