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骆迁忽然摸了摸他的发，笑容掩不住：“在想什么？”

北冥晏瞪大双，不可置信：“你!你是在骗我？”

北冥晏忍不住笑声。

薛骆迁什么话都说不来，不住。

“阿晏脸红了。”

“我想你给我一些时间，我想……想清楚我的心意，会、会……”北冥晏扭着胳膊活动，躲避对视：“可能会久一些，你要是不能等……”

今晚的北冥晏有些不正常，薛骆迁怕他又拒自己于千里之外：“没事。你当我没有说过，不必有负担。”

“不，”薛骆迁微微低，看着他的睛：“真心实意，喜你。”

“你还生气吗？”

“我还没说完，”北冥晏拉开他的手：“不过我已经习惯了。”

有这回事？

他的神无比真挚，语气薄凉，给了北冥晏勇气：“关于你的心意……”

薛骆迁：“阿晏是因为喜我，才愿意考虑？”

薛骆迁摇，略微落寞：“其实，我没有资格生气。”

“当然能!多久都能!”

北冥晏笑的样更叫他心疼，想立刻将他抱在怀中，何伤害都为他挡着。

薛骆迁也瞪大了双，抓着他的胳膊：“你说什么？!”

在他心里，一向觉得薛骆迁光明磊落，即使师从御尸之也坦坦，不像他，自小耳濡目染的东西，毒杀、暗，哪里有光明可言？

他已经想好，尤其是今日的事。

“谁、谁说我喜你!”

北冥晏脸红了红：“哦……我就是，想说，我可以……”

“抱歉。”

“上次我背你驿站，你趴在我背上睡着了，一直喊我的名字。”

武林盟主这副猴急的样，说去都没人相信。

他哪里需要想清楚对薛骆迁的心意？早就知的事，不过需要时间想清楚这“门当对”的问题罢了。

可是心里的悸动不断驱策他靠近，也令他无法拒绝薛骆迁的靠近。

他可以守阿晏一生，哪怕只能以朋友的名义，哪怕此后绝不能再逾越之事，哪怕可能要看着阿晏喜上某一位女，成亲，生，有一个家，直到不再需要他的保护和陪伴。

只是北冥晏推着他的双臂，认真：“唯独你的误解，不行，”他摇：“玩笑也不行，因为你说过你信我，你答应过我的。”

只要阿晏再也不重蹈北山上的覆辙，有喜怒哀乐，像个孩一样无忧无虑，像他们初遇时的模样。

在不在一起当然重要，阿晏喜不喜他当然更重要，只是这一切和阿晏能不能快乐相比，便通通不重要了。

还有这回事？!

人们总是喜先为主，本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没有多少人愿意劳心劳力去一探真相，只要自己说得顺心就好。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就连学轻功也是为了逃跑准备。

薛骆迁知他是指这些年北山，还有他背负过的骂名。

北冥晏从没有许给他什么，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朋友以上。

“考虑!我是说我可以考虑!疼!”

“不生气。”

原本是不敢的，连考虑都不敢，他觉得自己不上薛骆迁，即使是从前的自己。

“没什么……”

不再需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