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灵台里应该有两灵气吧？正常人只有一，即使修为达到尊者，多了一，但是这个多来的灵气，也只在灵台外，显一层淡淡的圈，而不是两灵气共存。而拥有这奇异灵台的人，整个灵武大陆只有一人，那就是穆千枫。”

“孟宁，你想要红铁么？”姬无垢突然说。

凤青无法反驳，他的灵台里却是有两灵气，他们各占据半边灵台，看起来极为和谐。当初他以为是因为两灵气的原因，所以才导致灵台裂，但他的灵台修复后，两灵气仍旧存在，而且他们互相转换，互相弥补。

姬无垢摇摇：“每个神都有属于自己的大阵，月灵剑也不另外，她甚至将整个无灵海都纳月灵剑的气场，在你们看到黑铁路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去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寻离开的办法，可是找了这么多年，越发得只许不许的结论。”

他的话一说完，其他三人脸微变，是他们疏忽了，明明已经发现了大阵的存在，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往前走。凤青却意外地平静，这不是他一次经历死亡的威胁，甚至现在他能从容面对，他看了看躺在一旁闭着的某人，心里一阵温，如果能死在一起也不为一特别的浪漫。就在凤青看向孟宁时，孟宁也刚好醒过来，他看了看凤青，脸微红，然后他站起来，看向姬无垢，一脸云里雾里的样，问：“什么只许不许？”

见凤青不说话，姬无垢坐下来，指着庞然大说：“月灵剑虽然被埋藏在无灵海，但是他的气息甚为暴，一切带有灵气的东西，而你是神与灵气的结合，恐怕在这里讨不了好。”

“姬大师可知去的路？”混元风问，如果真如姬无垢所说，那凤青是该离开这里。他们下来时，发现了困灵阵想要离开恐怕不容易。

不想，他娘到底是怎么的人，能够在坑了穆千枫后全而退势必不简单，可是他又想到寂然的反常，寂然对穆千枫的抗拒，他以为是因为凤城的原因，可是现在想来那是恨，他娘意外离世说不定和穆千枫脱不了系。

“我们恐怕要留在这里了！”混元风说。他的语气带着一少有的调侃，孟宁显然没理解到这句话的真正义。

他看了看回去的路，不明所以，怎么就回不去了呢？

他说不下去了，突然好端端的现一堆人骨任谁见了都没有好心情，姬无垢苦笑一声，他已经在这里看见过好几堆人骨了，而且这些人骨都是炼大师，甚至他在一堆骨前发现了一件即将完成的准神，可惜的是，那件准神在月灵剑的摧残下，已经变成了一堆废铁。

突然凤青想到五十年的事，泽无涯刚刚晋级圣贤，大宴宾客，甚至开放了阵月城附属的一秘境。当时他加姬无垢的队伍，也是那次他和姬无垢产生的嫌隙。探索秘境时，他无意中得了一本风灵诀，于是抛下姬无垢等人偷偷跑了。那时，他还沾沾自喜，以为是运气，如今想来，这本风灵诀是泽无涯故意放的，就是为了验证他的世。

他刚刚已经慢慢醒了，似乎听到这么一句。

这时，他的睛微微左转，见前面的转角有几块骨。孟宁了，是骨，他走上前去，吓了一，赫然正是人骨，他微微后退，看向几人：“这里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