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影响。不是非我去不可，四哥会解决的。”

钟弦似是而非地：“四哥他，没有女朋友吗?”

邓忆倒显得很乐观：“为什么不能。”

“从小到大，我和他最亲近。现在他一定觉到我对你的‘友情’超过了对他的依赖，他不习惯了，抱怨几句是正常的。”邓忆拉过钟弦的手，“你能理解吗?为了我。”

“他不是因为无聊而妒忌你，他只是习惯了照顾我。早晚有一天，这是必经的过程。”

“又是四哥。”钟弦低声嘟囔。

钟弦的状态变得很不稳定。他借找不到灵为由暂

“你别误会。”钟弦急忙说。

邓忆显得满不在意：“你听到我和四哥的谈话了吧。我不会去的。不是因为你。是我压没有什么作用。何必去。”

“我为什么一定要喜，他帮了我，我有恩之情不就行了吗。”

“大概我是怕他怀疑我们。”钟弦找了个理由。心中却如暴风雨中的海面波涛翻——他心知肚明，四哥并不是不喜他。上一次的派对，四哥邓悭还帮他解围——为他抵挡了恺帝的‘攻击’。那份察微的细腻。没法不让人心生激。

“可你曾主动要求去国外分埠?”

邓忆虽然没有去国外，但在转过天差去了香港，预计两天后返，他是跟父亲一同去，便不能带上钟弦。钟弦答应他这两天会好好录专辑，等他回来至少可以录好一首歌。

“你说过他曾经要结婚……”

“或许我们可以试着分开一下。”

四哥远比邓忆更善懂人心。

“什么意思?”邓忆皱起眉。脸大变。

“他要结婚随时可以。让他心甘情愿上枷锁的人，还没现。早晚会有那么一个人。”邓忆摸钟弦的，嘴笑成月牙。“我们多幸运。四哥是有魅力的人，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喜他。”

“我不希望你去国外。不想和你分开哪怕一分钟。但我们总不能……活在童话中。永远不被俗事影响。”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你不该拒绝。”钟弦在经过一番内心挣扎后主动对邓忆说。

“是呀。以前——父亲我回国，而我不想回来——才和四哥说我要分担国外的事务。我改变了想法。是我的错，没关系，和他歉就好。”

“这一次不过是短期差吧?”

邓忆离开的第一天，四哥邓悭第一次现在录音棚。

“我最近提起你，四哥就会像你刚才的表情，‘每天都要提他吗？’语气和你都差不多，或者就是一副不想听下去的样。我想，他妒忌你。”邓忆笑。

邓忆思片刻，恍然若思地看着钟弦：“我从来没想过，你和四哥……”

邓忆仿佛不能了解人类情绪的复杂。他的情模式天生染不上一丝灰尘。心理学课程，没能弥补他这方面的纯粹——他看不穿所信任的人表相下的心思，他最亲近的两个人并非真的互相讨厌。

“一周时间吧。”

“我不想你因为我，影响太多。”

“你真的想让我去?”

钟弦觉得愧疚。

“不必对我隐瞒了。你近来连四哥的名字都不愿意提，你看起来好烦燥。想不通你们是在哪里产生了矛盾。”

“妒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