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中的酒越来越苦，程卿北咽下一大，酒咙，刺激着的每一个细胞。他扛着季优往外走，想离开这个糟心又让人沉醉的地方。

“你也别想太多，”程卿北拿着杯和他碰了碰，季优这副样并不多见，他的自制力一向很好。

“我

等到哪天幡然醒悟，自然也会走来。

程卿北笑着跑过去，蹭了鹿泱一酒气：“宝宝，你抱我一下。”

程卿北低着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以前他找季优喝酒，大多是他说季优听，现在变换了角，他还有不适应。

“今天我在台上的时候看见他了，他一直低着，你说他是不是不敢面对我。”季优拿着酒杯继续，说话都带着很重的酒气。

早晨的空气格外好，风里带着香，晨练的老大爷老让鹿泱惭愧不已，他都多久没锻炼了，说多了都是因为懒。

鹿泱别的事儿都很稳当，唯独开车是个例外，而且开着开着容易得意忘形，程卿北一路念叨个不停，生怕发生意外。他们还有大把的好时光，不想就这么结束。

曾经被祝福的情，走到这一步谁也没想到。程卿北只希望季优能够勇敢一，作为一个朋友，他真心希望季优过得好。

“怎么了，难受吗？”鹿泱伸手抱住他，关切地问。

曾经他也伤心过，迷茫过，失望过。这明明在前却抓不到的觉，只有会过才知有多难受。人的长情，也未必不是一弊端。

空气里夏天的味越来越重，程卿北撑着把季优送回家，再回到自己家中时已过午夜，鹿泱还坐在沙发上等他。

“你特别好，真的，我没有白等。”

“安心睡吧，”鹿泱俯吻上程卿北的额，“你醒了我还会在这儿，一直都会在，要是跑了你就把我抓回来，但我舍不得跑。”

程卿北觉得自己大概是脑短路了，这时候本不够用，季优一杯接一杯地自己，他拦都拦不住，本也没想拦。有的时候，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这大概也是很多人喜酒的原因。

了。”程卿北靠着背后的小枕很是享受。

“起了，快去洗漱准备吃早餐。”鹿泱把被掀开，不给程卿北再赖床的机会。

第29章第二十九章

“我开车你是知的，坐稳了别瞎晃。”鹿泱一脚油门开去，程卿北终于领悟到安全带的重要。

“你知吗？”季优看着程卿北的神有恍惚，“有时候我特别羡慕你，至少你一直都在他边。”

鹿泱提着早餐推开房门，程卿北闻着咖啡味总算是醒了，他着发坐起来，脑爆炸式的疼。

难得有一次鹿泱起得比程卿北早，程卿北睡着的时候还皱着眉，鹿泱偷偷亲了一，门去买早餐。

今天的酒吧格外的吵，当然也可能是程卿北的错觉。他找了一圈才看见窝角落里坐着的季优，桌上的酒瓶已经见底，季优这会儿还算得上清醒，至少基本没问题。

鹿泱抱着程卿北缓慢地往卧室挪，等把怀里这个一直碎碎念的赖糖收拾净架到床上，程卿北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

你那么好，我怎么舍得走掉。

可情是没有理可讲的，遇到那个人，就会不顾一切，飞蛾扑火，明知不可以还是会越陷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