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睛，那张他不愿见到的脸几乎就贴在自己面前。

看着在睡梦中这张致的像瓷的脸，路路心突然涌上一伤。

幽暗的灯光，一张桌，一只古旧的相框，里面是年轻耀的蒋泽端和蒙德里安。

下一秒，蒋泽端的腰被一把握住抬起，他睁开睛惊起来。

等蒙德里安上楼后，路路才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

今天早上，梦游的“蒋泽端”甚至第一次睁开了睛。

见人醒了，蒋麓不不慢地直起，目光却始终贴着床上的人。

众说纷纭，饭后谈资。事情的真相路路也不知太多，但他知这个叫蒋麓的机人一定死了。

——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像，我？

一个寒颤，蒋泽端终于真正醒来。

青年一边伸手抚着自己皱起的眉，一边柔声说，“爸爸真是好狠心啊。”

“……是不是再也不想见到我？可惜，你唯一能的，就是在我下哭一辈。”

路路愣了一下，随即认为自己听错了，他说的应该是“蒋麓”才对。一个月前，在主题星系爆发了一场小规模的暴动，传闻是蒋泽端博士的机人儿勾结军，最后被蒙德里安在星盟门剿灭。因为这件事牵扯到蒋泽端，被蒙德里安压了下来。

蒙德里安，蒋泽端。最边上是一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名字——“林麓”。

路路收起了灯，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的瞬间，他突然又想起了蒙德里安那个笑容，一阵胆寒袭来，他决定晚回房。

在这孤寂一片的夜，蒋泽端开始怀疑自

“爸爸，迎回家。”

他立即将相框翻转过来。

那个笑容让路路莫名打了个寒颤——他躲在一边，看着蒙德里安走上前，对表情如梦似幻的“蒋泽端”说了些什么，最后抱住了他。

他坐下来，把相框捧在手中，无意间扫过了之前不曾注意的，灰扑扑的第三人。

望着漆黑的房，他伸手抹下角的冰冷。

路路呆滞了片刻，了睛。

居临下的看着蒋泽端晃动着着手铐的双手挣扎着，半晌，蒋麓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别怕，爸爸。”恶笑得好看到邪，说的话却令人心凉，“都这么多次了，你早就喜上了，不是吗、”

会没用呢？还是说，梦游时的蒋泽端才是这真正的主人格？

——他一定非常想念自己的儿吧。想到神失常，将自己分裂成了另一个人。

他动作优雅地脱下衣，又一次俯上自己的，在那冰冷的边轻轻一吻。

抑制不住的泪从蒋泽端角下，他听见儿在耳边轻声调侃，语气却冷至极。

那双失焦的睛缓缓下移，轻声说，“我叫‘林麓’。”

于是路路试探的问，“你叫什么名字？蒋泽端吗？”

……

“蒋泽端”中念的还是一些七八糟他听不懂的话。不过因为睁着睛，减少了之前的诡异。

一扭，不知何时站在后的蒙德里安笑容满面。

“又哭了。”

……

鬼使神差的，路路溜溜达达，再一次走到那条走廊尽。犹豫片刻后他伸手，拨动了那串密码……

“你决定把我送回去销毁，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