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像现在这么沉静。”

洛自醉一笑，没有答话。

洛自持又喝了已经凉的茶，语气平平地：“自醉原本便不是你爹。无极，你与我洛家，并无血缘。”

其言下之意，是……何况他的也是洛自醉，所以，他接受他了？洛自醉顿了顿，一时难以相信他居然如此轻易的便被人接受了，禁不住轻声：“……莫要太伤心。因果回，一切都是天意。上天怜惜我对命的执着心，令我自异界来到此地，我绝不会辜负洛自醉的份。”

洛自持的脸仍有些苍白，惨然笑：“自醉他犯了错，果然还是去了。这也好，他与悯儿，终究能在地下相会，也是他的心愿。”

洛无极在一边听得清楚，忍不住起来，瞠大了双：“二伯父，他，他不是我爹爹？！”

洛自持与洛自醉都将视线转向他，就见他已经双通红，边哽咽边喊：“怎么会不是我爹爹！我爹爹呢？！”

末尾这一停顿，听得他心底的伤恸。洛自醉忽觉有些同受，也不想再提什么谎言了：“不我以前是谁，也不我从何来，自我醒来开始，我便是洛家四公，洛自醉。”

洛无极咬着牙，隔着泪雾瞪住洛自醉，就像瞪杀父仇人一般。洛自醉平静地任他拿目光剜他，略微偏着脸，听着洛自持的话。

“她没有提及你的世，只给你留下一块玉佩，就是你脖上挂的那块。不过，你、火、风、电的灵力皆长，恐怕来路不小。自醉疼你如亲，不愿你遭什么不测，才不想你显灵力。现在，他已不在了，你若想让他和你娘在地下能安心，就凡事小心一些。”

怎么不留给这个孩一些空间，一定要迫他至此？洛自醉再看洛无极的神情，知他已经伤心到极。这孩，不是七岁才成了孤儿——他才生就注定孤单了。这么想，往日那孤寂又浮上心，看他的目光也不自觉的柔和了一些。

“自醉生耿直，断然说不那些话来——我便确认了。不过，你放心。就凭你昨日对娘那一番话，就算你的不是自醉的，我也认定你便是我四弟了。”

洛自醉惊异地望向洛自持，再看已经呆掉的洛无极——原来如此，真如洛程所说，洛无极，并非洛家的血脉。

“爹说得不错，你不是我家的孩。这是自醉三年前告诉我的。”洛自持仍然冷漠，一字一字清清楚楚，不留给洛无极任何余地，“当年，他外打猎，在林里救了个重伤昏迷的女。明知这女来历不明，应当送官医馆救治，他却对她一见倾心，把她带回家藏了起来。这一藏，就是七个月。七个月后，自称悯儿的女，产下了你，因尚未恢复，而且血过多，撑了没几日就过去了。临终前，她将你托付给自醉，恳请他像待亲生一样待你，恳请他保护你，让你安稳长大。”

洛自醉已说不任何安抚的话来，只能淡淡的望着他。

“如今，自醉也不是原本的自醉了。你们得去，父相称原本也

洛自持沉默了一会。“昨夜，你与娘在屋内说话时，我就在外。”

“那好，我便不拐弯抹角了。你是谁？从哪里来？自醉……已经去了么？”

“胡说！胡说！我……我是爹爹的儿！！我……”反应过来之后，洛无极大声回，泪如雨下。

洛自醉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