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初言淡淡应。

他眸光黯下，转瞬间又恢复平常。

洛自醉笑望去，温雅端丽的女款款走内厅，正是黎巡的夫人柳雨星。九年前太学最初变革之时，她便辞去了史官官职，成为太学的史学先生和弦

由于他缺席，洛无极担任了此次夏试的助考官。他向来过目不忘，记好得奇，只扫了，便：“这是夏试新生，都是文科学生。”

的炎，火莲自剑上跌落，顷刻间便围住了那尸。

“新生居然认得我。”洛自醉轻叹。

洛自醉不仅给太学分科、分级、分班，还采用了课时制度。如同他上学时那样，上午四节课，下午三节课，中间有休息时间。而且，每六天可休息一日，每三十六天休息两日，清明前后可休息七日，中秋前后可休息二十日，从腊月十五到正月二十则是长假。

历经九年的扩展，太学各科已初规模，每科都有上百名学生，大多是寒族和平民弟。原本重文轻武、重轻技的学风也转变了不少。

何时这人才能明白，他早已不是孩？何时这人才能相信，他早已获得保护他的能力？若他不些什么，恐怕，他永远都不会在遭遇困境时想到依赖他罢。

所幸这日没什么国事待议，早早地下了朝。否则洛自醉可真没自信能泰然自若应付到最后。毕竟，他绝非觉迟钝或者十分自我的人，被不少人同时以目光凌迟并非什么好受的事情。

和洛自节、黎巡说笑了一会后，他便乘车，前往外城正南面的太学。

踏正门，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树林后便可见白墙黑瓦。绕过月门，就是太学正殿了。正殿分作数个厅堂，用以分开不同科不同学力的学生，便于老师施以最适当的指。

不多时，烧焦的草地上便只留下些黑灰。刺鼻的味令洛自醉略微蹙了蹙眉。看初言一卷袖，将那些黑灰收一个翠小瓷瓶中，他笑：“国师，一起用早膳吧。”

照旧，周丞相、简大学士等臣见他仍然健健康康、谈笑风生，冷冰冰的目光几凌迟他。

不，果然……他们有事相瞒。

洛无极待要回答，便听殿内传来一声轻笑：“太学博士，洛四公，何人不认得？”

这天正是休息日，正殿中零零散散坐着几个学生，认真地看着书。

原本洛自醉每五天便会到太学查学生的状况，不过，这回却已是隔了大半个月，连夏季学考试也错过了。

洛自醉和洛无极走过殿前，他们站起来，毕恭毕敬地行礼：“博士。”

洛无极随在两人后，带着些疑惑地望着两人的背影。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车才停在一座气势恢宏的殿边。

洛自醉笑笑，看这几人面生得很，望望洛无极。

用过早饭之后，初言便辞别了。洛自醉与唐三细说了后院之事，看时辰快到了，便换了朝服，带着洛无极去上早朝。

方才觉得初言有些言又止，但他的神情实在太过淡然，又不禁让他以为这不过是错觉。

太学原址在内城。不过，五年前因学生过多，皇帝陛下便颁下圣旨，改建了一座皇家园林，迁移太学。洛自醉负责督建这所园林，保留了优的风光，只是拆除了过于华丽的殿阁亭台，造了几座严正古朴的大殿和数十个用以寄宿的院落。

洛自醉下了车，望着门匾上书着的草“太学”二字，生些久违的和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