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婧姑娘什么时候也变得这般通透？就像……像极了沐凊长老教来的。”明绍承认，“在下里里外外忙活着总得要些跑钱，这不也是沾了乔督主的光。”

“嫁你？什么时候明公能改了摇着扇装风雅的习惯再说。”

至于明绍，这些日里倒是有偷摸的找乔良询问一两个药方。对于自己的以及医术乔良原本是不愿意再提，但是这个人是明绍，就得另当别论了。

那些药方虽不挂乔良的名，但天也不瞎。这次赈灾前前后后乔良的方避免了一场瘟疫又救活数千人，这份福泽多多少少也会落到乔良上一些。明绍虽是来报恩的，但却不能助纣为一般的帮着乔良，这样他上也会沾染因果，为了却因果去报而沾染更多因果就实在是太不划算。

明绍既然是要从政，怎么可能一尘不染？

“自然当真，莫非姑娘真要嫁与在下？”

“婧姑娘不也姗姗可？像极了兔。”

赈灾行的顺利，一行人回京的日也被再次提上日程。

“这就完了？你这就算还恩？明明就是去威胁人家。”回京路上婧娘听明绍说起诓乔良的药方时为自家督主鸣不平。

一则乔良投鼠忌，担心自己不帮忙明绍会对婧娘不利。二则明绍所求的方对于乔良来说算不得困难、有些甚至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在医术方面不得不承认乔良确实天资过人。而且每一次明绍前来求方的时候态度都极好，丝毫没有趾气扬、也让乔良觉不到被威胁的觉来。

“什么样的？自然是与妧婧姑娘这般可无二的。”明绍大笑，“左右那个乔良也不愿娶你，若哪日姑娘瞧不上那个乔良想另觅良缘时不知可否考虑一下？”

“此话当真？”被打趣的婧娘倒也不恼，至于这只看上去像一只孔雀的狐狸，她还真没一别的心思。

综上所述乔良倒是每次在明绍来求方的时候尽量相帮，但在实际的使用方的时候明绍只言是从民间找来的方，明绍答应过乔良不再提乔家自然也是要说话算数的。

“你们狐狸确实聪明。”

“他上的因果那么多，就算改了命数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没命。在下当然知晓乔督主不愿这些，所以积攒福泽之事自然只能是在下代劳。”明绍摇着扇。

得，这份人情三皇领。

“而且你也能借着这份方攒一善缘以便于抵消你日后在官场上沾的人命。”

“这可是人间书生文人的标，无论是大家小还是风雅佳人都吃这一成不？妧婧姑娘这就孤陋寡闻了吧。”明绍收了扇一本正经的与婧娘解释，“既然妧婧姑娘不懂风雅，这桩婚事不言也罢，省的成亲后貌合神离。

收了扇明绍依旧是那个外表倜傥内里算计的谋士，婧娘对涂山氏一直都很有好。因为无论是留仙楼的沐凊长老还是阿绵、明绍等人都是极其通透而又朗，丝毫不见话本里狐妖那矫情造作，和这群狐狸相的时间久了，婧娘都觉得自己变得通透了呢。

“我本来就是只兔，只不过明绍公越来越表里不一，看上去还真不像一只狐狸。”婧娘打趣，“前几日我可听其他大人随行的丫鬟在梦里都唤着明公的名讳，只是不知明公喜什么样的，我好去说和说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