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辉给沈晾掖好被角，说：“睡一会儿吧。”沈晾疲惫地闭上了睛。旁辉给杨平飞使了个，两人前后走了病房。

和毒品有关？”

“他……没给自己看过吗？”

杨平飞从衣袋里取一，给旁辉上了。

沈晾似乎已经清醒镇定了。他看着旁辉，嘴动了动。旁辉将耳朵靠到他的嘴边，听到他微弱的气声说：“在——家——在……他——家……”

旁辉又将烟放了嘴里，沉默着没有开。杨平飞隐约觉得事情在走向他不想看到的方向。他想起了早

“有一我在想，”旁辉皱起眉说，“我对那个人有印象，不算瘦，还有女朋友，不像是个毒的。”

“阿晾的恢复力很好，所以一般情况下，他要是执意不肯来医院，我也不拉。毕竟不是他自己造成的伤，不会严重到和当事人一样。”旁辉看了一杨平飞说：“有烟吗？”

旁辉将结束通话的手机摆在床柜上，摸了摸沈晾|在外的胳膊，用被将他的手盖了起来。看着旁辉小心翼翼地避开沈晾手背上的吊针，杨平飞不觉又有些目瞪呆。他在一旁坐下来，好歹是松了一气，挥发的酒让他到自己的度都上升了。他看着沈晾，说：“真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他恢复得可真快啊。”杨平飞看到旁辉的神立改。

杨平飞在一片寂静中说：“辉哥，如果从明天起，对沈晾的监视任务解除，你会来当刑警吗？”

“妈的。”王国爆了一句。

旁辉向沈晾了，对王国说：“他是在家遇害的。”

“服用了过量兴奋药品，群斗殴，最后死亡？”王国低沉地说。

杨平飞沉默了一阵。他一直以为沈晾拥有这样的能力是上天给他的幸运，然而在旁辉说这番话之后，他却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幸运，而是厄运。沈晾将别人的厄运捆绑在了自己上，在别人承受厄运的同时，他也在承受着不属于他的厄运。他无法摆脱它们。沈晾那样迫切地想要抓住凶手，想要更改旁人的命运，却终究无法更改。他的迫切，只是想要求得对自己能够解脱的证明。

“我不知，”旁辉说，“我觉得他没有那个能力，要么……他不想看自己的未来。”

旁辉沉重地舒一气：“我一直觉得，这就是老天给他这个能力的惩罚。什么事都是公平的。他能看见未来，就是给了人趋吉避凶的本事，他能赚钱，却要承担这个风险。”

王国“嗯”了一声，说：“他的电影票是网上订的，我们已经找到这个人的住址了，现在去调当天监控。”

“只是怀疑。”旁辉说，“沈晾当场昏迷，到医院的时候心脏停止动了几分钟，如果还原成受害者的受害过程——”

杨平飞的眉动了动，说：“……如果……”

旁辉正要挂掉电话，就看到杨平飞在向他招手，指示房间内。旁辉立刻对王国说了一句“等等”，接着走病房。

“一共是十七刀，”旁辉说，“十七个血，对方很可能把受害者的腹烂了。”

旁辉了一烟，缓慢地吐，却没有正面回答。“这是假设，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