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晾冷漠地看了小章一，接着又迈了一步。

“四个人里有一个是女人。”

旁辉皱了皱眉，重复：“女人？”

“是个女人。”

“我……”

“你在大学里学过力学吗？”沈晾打断他说。

沈晾苍白的手指指向地面，缓慢地画一个轨迹说：“这一串脚印——”

小章睁大了睛，却始终分辨不那一滩混的血迹中有什么脚印。

“……他们分别对应……砍刀，95式刺刀，瑞士军刀……电锯。”沈晾的目光定在了那面开裂的墙上。

“重心很靠前，鞋边缘压力较轻。她穿了一双不合脚的鞋，40码对她来说还是太大。习惯穿跟鞋行走的女如果临时穿平底鞋，重心还是会偏前。他们都在一米七五左右，步距应当相差不多，但是她的步距明显小，脚尖内收，是个很注重外在举止的女。”沈晾的声音很低也很轻，在安静而有些闷的房间里要让三人竖起耳朵来仔细听才听得清。

沈晾沿着一个脚印来回走了两次。

“95式刺刀带有锯、锉功能，对破坏度比瑞士军刀要大，甩落的血滴里可能带有固，剩下的一就是瑞士军刀。三刀的分辨都非常明显，容易通过角度和速度推算持刀人的，”沈晾面无表情地站定在某一上，“我在大学里用血过实验，不同量的血滴从不同度落下后呈现的形状几乎是固定的。我是说，扩散开的大小。”他指着地面上的几滴血迹，“光刀面上滞留并坠落的一滴血约零零五毫升左右，这几滴血是竖直滴落的，假设这是从接近静止状态的刀锋上滴落下的血，计算加速度，计算刀长，结合其他的血迹，基本上可以确定持刀人。”

小章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分辨度很”这几个字。

旁辉盯着沈晾，首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不同于以往的表情。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沈晾也从未一次说过那么多话，哪怕是在预测厄运时，他的语言也言简意赅。

“如果真的如你所说，我

“从血滴溅的轨迹可以判断其速与方向。短刀的血较小，由于刀长限制，凶手普遍以刺为主，刺的方式一般有两：正手刺腹，反手刺。李亮青受的伤主要在腹，以此度带的血滴速与方向有特定范围。长刀主要以劈砍为主，血滴方向主要是侧斜向溅开，分辨度很。”

沈晾向前迈了一步，走了血泊里。地上有好多血脚印。他一边向前走，一边开说：“40码鞋，一米七四；42码球鞋，一米七五；42码跑鞋，一米七六；41码鞋，一米七三。”他的视线渐渐向前移动，随时观察地面上血迹散落的轨迹。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地面上、墙上、家上的刀痕。

的糜血块，像是绞机在这里爆炸了一般。墙面上有一极的。凶手切割李亮青的时候用锯非常混，导致李亮青的内脏碎裂成渣，他不是一个擅用电锯的人。

“你怎么确定的？”王国、旁辉和小章都站在门边，不敢走近一步打扰沈晾。

☆、第12章CHAPTER.12

小章看得一愣一愣，忍不住说：“他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