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晾不再解释，他推动椅示意旁辉可以将他带走了。“证明凶手是不是真的凶手，是你们警察的事。”

沈亮已经说完了他的假设，对杨平飞的打断也没有那么不耐烦了，他说：“环卫工人单独回答我问题时，凡是不涉及案相关的，他的回答都非常诚实，神木讷，而当我问到他看见的人的时候，他的回答比我预想得更快。他对于模糊的答案的回答非常迅速，像是已经经过训练的回忆者。这如果不是他自己训练的，就是别人教他的。

“四人李亮青和夏蓝的屋之后，王莽才楼，并且快速上楼。在这段时间里，环卫工从一层楼下来，并且依照小卖店主的吩咐小卖坐店半个钟。这半个钟就是我觉得视频不对劲的地方。视频没有行过时间修改和剪辑，是凶手早就想好的对策。李亮青和夏蓝遇害之后，四人下来，女的独自离开，另两人结伴而行，还有一人，则回到自己的小卖，与环卫工再次对调……”

“等等，你怎么知……”

“你没有注意到吗？”沈亮看向杨平飞，环卫工和小卖店主这两个人，发型几乎一模一样，拇指上都有伤疤。”

沈晾和旁辉离开的后脚跟，小章兴冲冲地向杨平飞跑来，大声说：“飞哥！那两个人的行踪，查到了！”

沈晾冷冷地朝他翻了个白说：“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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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飞边的小警察有些目瞪呆地看着沈晾和旁辉离开的背影，转问杨平飞：“飞哥，他说得靠谱吗？”

沈晾我目前为止说的一切‘事实’都是假设，基于他们的表现和现有的证据，以及沈晾的“盲”。他不想再次成为陷这一切，好像他还是当年的那个法医。他只想揪那个用电锯的人，那个将李亮青的躯以最残忍的方式斩成两段的凶手。

沈晾回到医院后刚上床就闭上了睛，旁辉帮他将被盖好，关了灯在床边看沈晾的面孔。沈

“当我问小卖店主时，我提前问了一些无关要的问题，为了让他能够机械式回答。但当被提到有关环卫工人的问题时，他的反应速度变慢了。他在警惕这个问题，因为不知我的提问方式，所以他新想了一个答案。我说过，假设他是一个为了隐瞒自己的杀人事实而提供有效证词以摆脱警方对其怀疑和指控的人，他会以最不令人生疑的方式解释自己和环卫工人的关系，但他不知环卫工人的工作路线，这就是他最大的脚。”

“你的意思是……他刻意找了一个和自己有同样特征的环卫工人来替以伪造那份录像带？”

早就了楼。因此王莽之前才会说，他跟着‘三个人’。”沈晾看见杨平飞言又止的神情，解释说。

杨平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沈晾说：“我猜，他和环卫工从前并不认识。如果他说他和环卫工人认识，也许还能够解释他的谎言——为什么环卫工会常在他附近，但是他极力想要撇清的关系不是他和凶案之间的联系，而是他和环卫工之间的。”

“啊？”

杨平飞终于能说话了，他说：“你怎么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杨平飞有些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回去继续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