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辉楞了一下。

“这个品加工厂就加工散包装类，小包装膨化品，国内的压缩品最大也不过一条火，这么大的真空机很少见，”沈晾说。

王国楞了一下，沈晾补充：“真空机。”

然而沈晾这时候却说：“什么时候买的？”

旁辉还有些犹豫，他说：“可不可能是极了解案情的人……”当年的案证据充足，如果说判错，着实有些难以让人接受。

“这是很直接的证据。”旁辉说。

“你去问问那老板，是谁想买那台真空机，什么时候买的？”

“对，”沈晾了，“但是，那个化学系学生刚刚加球社，800克球是新手的练习，他的材瘦弱，是否有足够大的力量用球柄断受害者的肋骨有待商榷。一次可能是偶然，然而这一次却能确定犯人必然不是个材瘦弱的人，”沈晾皱着眉说，“第二次模仿作案，凶手模仿的是自己，他确控制了所有的伤痕，连

王国看了沈晾一，对小章说：“快去！”

“还有是谁运送的。”沈晾补充了一句。

旁辉等着他的下文，却在沈晾停下来的时候知他抓住了什么。

沈晾这时候冷飕飕地看了他一：“当年的案只有我一个人动刀，安钦文当时即将离职，已经不再理法医事务，如果是制内作案，只有我一个人了解尸的所有细节。”安钦文是沈晾当时唯一的助手。

王国是下午接到的报警，现在已经是傍晚，沈晾和旁辉在警局堂吃了饭。沈晾照旧是一沉思就不知吃饭，旁辉提醒了他好几次，他最终不耐烦地以吃饱拒绝了。旁辉无奈，只好说：“那多喝汤。”

“十年前受害者死前受到了殴打，有一肋骨折断，割断了大动脉。凶是球。当年的推测是，凶手试图闷死被害者，在被害者失去意识之后又用球对其殴击，造成和大量机械损伤，的肋骨是用球的另一侧击打而成，当时我认为是于愤的一击，尸上的的凹陷分虽然被气压磨平，但是血击打破裂留下了三公分左右淤痕，刚好能够对应球帽——”沈晾忽然停了下来。

沈晾用塑料勺搅拌汤碗里已经不太了的汤。“死者上的伤痕几乎和十年前的受害者一模一样，上也有□□。他对当时的案件非常熟悉，可以肯定就是同一个人。如果不是制内作案，就是他故意用相同的手法告诉我们当年的案判错了。”

王国立连叫了两声：“小章！小章！”

“凶手是个球手？”沈晾看了他一，镇定地说：“凶是一支800克球，这是当时在那个化学系学生宿舍中搜来的，球上采集到了联苯胺实验反应，血对应dna是受害者的。”

沈晾忽然说：“他是故意的。”

“一个多月之前……”王国刚刚开就忍不住抬看向了沈晾，“你是说……”

沈晾这话一说来，旁辉立刻双睁大。沈晾低着，睛却上抬，冷冷地看着旁辉，用低哑的声音说：“这是针对我的。”

小章来就看见沈晾，连忙问：“怎么了王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