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晾现在的神非常清明。他看上去像是睡了一个很长的觉，又仿佛只是打了个盹儿。旁辉拿不准他究竟记不记得之前的事情。那段长达五天五夜的记忆，到底在不在他的脑海中？

“实习生？”

旁辉见王莽连这都想到了，忍不住在心里夸奖他机灵。沈晾也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只是问：“发现了什么吗？”

但沈晾醒来伴随而来的问题是——他记忆恢复了吗？

沈晾沉了一下，用疑问的目光看向王莽。王莽立刻：“你想问我为什么我在这里是吧？就在这次裁员之前，我碰到了个大项目，带我的设计师被裁啦，项目刚好跟到要关，所以我转正了。”

“你怎么确定他的项目就有问题？”旁辉有些不理解。

旁辉看着冷着脸和王莽畅谈话的沈晾，确定他确实恢复了一分记忆，但是他看旁辉的神却又没有什么与众不同。旁辉回想起沈晾不愿睡去前的神。沈晾从来没有那样疯狂的神，除了他几年从梦里惊醒的时候。

“现在是什么项目。”

王莽坐在沈晾另一侧，靠着床边支起的栏杆对沈晾汇报他过去的半个月获得的情报。他来这里的确是因为胜才了问题——裁员。

王莽说：“从表面上看就是个普通的建筑公司，我是去打掩护的，当然什么都的妥妥帖帖的，但是我知有两个警局的大哥是一起去的，我猜有一个是前段时间刚刚被降职的，另一个是昨天才升职的，跟我一样，刚刚转正。”

“裁员？”

瓶在砸中他的脑袋后没有立刻碎裂，一直落到地上才摔碎。沈晾倒下的时候只有一分肢碰到了玻璃碎片，因此颅并未受伤。旁辉一直到沈晾醒来，才知了慌中没有观察的那一切。

“对，现在建筑市场不景气，建筑师已经很久没有招收了，公司有意裁员，但是活又不完，”王莽说，“这一次他们裁了五分之一的设计师，但是多招收了一批实习生。”

旁辉也没想到王莽这个小这么厉害，半个月就从一个实习生转正了。他和沈晾都有些疑惑，不太相信事情能那么容易。

“实习生不需要工资嘛，而且胜才名气不错，好些人想要混资历，就会来实习。就算是有偿的实习生，月薪也只有正式员工的四分之一。”

“我手是一个普通住宅，那位大哥手上的是个私人厂房。”

王莽正说：“厂房这个东西，和别的建筑不一样。厂房的规模、建制，用的、定的开间，都是据厂房的用途才能设计决定的，特殊分有特别的建筑要求，不是单一的架。而要用厂房建造的东西，无非就那么几，我之前看他们的设计图，觉得是用来制造某机械仪的，吊车的信号比较

对于王莽能猜王国的人，沈晾并不吃惊，旁辉倒是楞了一下。王莽继续说：“我接的项目不心，但是刚刚转正的大哥就有儿危险了，我这个项目完工了之后，就申请去他那个项目。”

“不过我现在还没有到正式员工的办事去，这一次过来，就是来告诉你们这件事。不用担心被暴，我阿姨昨天因为摔断了正好医院来，我就趁机来看看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