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为乐搞不清楚他们要什么。护士取了他一血样就走了。被放到准备好的病床上，他突然想起林府，也是差不多这样的床上，林夫人、林老爷、小一相继躺在那里。而这次，那个守在床边黯然神伤的人会是林煜城吗。忧心忡忡抵不过发沉，他又被瞌睡击中。

“是……是的。再加上我祖传的药。不过你找到那人的机会太小，幼凡总共就没几颗……”

“是什么？”

地说着，嘴上两撇胡一颤一颤，“我告诉你，要救他除非能找到另一个把幼凡与幼凡之血同时服用的人才行。找到了算你的造化，找不到也不关我的事。我说你，要不是你把成那样，了他那么多血，我只要一味药就能救他，现在你看看……”

林煜城显然不太兴赵志对季为乐宣扬什么“死就是生”的观。他明明白白是要季为乐活着。即便季为乐死了可以以另一形式存在于自然，他还是更愿意抱着活生生乎乎的季为乐，而不是和泥土或者空气。像赵志这禁主义者是不会明白其中的妙的。

赵志被林煜城诡异的目光注视得说不话。

一刻钟后，赵志要的设备都准备好了。输、氧气瓶等等，都是医疗常备用。

“哎哎，不用。这药是祖传的，能随便给人嘛。”赵志赶把兜里的东西掖好，生怕人抢了似的，“我还要用它跟你换个东西呢。以稀为贵，本来这东西也不值钱，可碰上了幼凡也只有它能解。本来以为拾了个便宜，真是……”

“不用找，我就是，现在你开始治吧。”

难掩脸上的喜，林煜城电话通知让人准备好一切必须的。留下目瞪呆的赵志看着院里的银杏。

“哎，对了，如果你们运气好都活了下来，可能会有一个副作用。”赵志想起那本古书上说的奇特的副作用，他还真期待。

“换什么都可以。准备好了就开始。”林煜城没空听他唠叨。接下来要行的手术非常危险，他必须好万全准备。

“天无为以之清，地无为以之宁，故两无为相合，万借化。这是庄的观。他认为万和谐，各得其所才是真。所有的一切都会在刹那间消失，但不是泯灭，他们都将以另外一形式现。没有泯灭就没有存在。是生是死其实没有分别。你暂时停止的生命会化为空气、泥土、继续存在。生既是死，死既是生。如果你死了，我会为你歌一曲，因为你从此得到了永生。”

“一半一半，要不是你之前了他那么多血，成功率应该是百分之百，人生在世啊……”赵志被解放了的嘴立刻喋喋不休起来。

季为乐睡着后，林煜城把嘴被堵着的赵志带到客厅。

季为乐从一大早被叫醒就在听着赵志的训。虽然听不懂，但赵志小胡耸啊耸，眉上下条踢踏舞的样比看杂耍还彩。

不知何时那短秃的树枝上已经发几朵芽。

“成功率是多少？”林煜城问。

第二十八章

见一段慨就要开始酝酿，林煜城立刻打断说：“必要的时候保住他。你带来的药我先让人给你理好。”

“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不赵志如何挣扎反抗，他的嘴里依旧被上一大团棉。

“你刚刚说要找到那个人，就行？”林煜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