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当时不明白。”阿芜闭了闭睛，很快又睁开了，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睛很亮，“您……都还记得。”

“我说了别这么叫我，”白潇楠训斥了一句，顿了顿，有些戏谑的说：“你当时不是最不喜叫这个了吗，现在叫上瘾了，嗯？”

白潇楠低看着他渴望而伤的目光，嗤笑了一声，拍拍他的脸，不轻不重的落在了他刚才被人扇过耳光的地方，“行了，起来吧，别在这儿丢人显了。”

可是白潇楠浑然不觉他的绝望，或者是他的这份痛苦正好让他觉得痛快，继续说：“逢场作戏谁不会演，别人收费可比你便宜多了，你赚了多少？每个来找你的都不知自己是冤大，以为自己占了不少便宜吧？没事，他们谁都没我傻，几句主人让你坑了两个亿外带几条命，太他妈贵了，就是我也玩不起啊。”

阿芜闭上睛，想努力留住他的手打到自己脸上时的温度，但是北风太冷了，一瞬间，就又什么都没了。

阿芜一直没有开说话，也许是不知该说什么，他思念了这个人太久，可是当这个人真的现在他面前，他却又无话可说。他的这一腔思念，这个人是不屑去听的。所以他宁可用这每一秒钟去看，这个人的眉，这个人的廓，这个人不屑的语气，太熟悉了，让他觉得这不像是真的，他生怕他一眨或者一张嘴，前的人就消失了。

司机迷迷糊糊的睁开，看见是他，赶忙把车门打开，林夜摆摆手让他别下来了，自己拉开车门坐了去，车缓缓的开走了。

除了他很想他，他好像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

阿芜闭上了睛，垂下，低低呼唤了一声，“主人。”

一直沉默着的阿芜又抖了一下，不知是被这句话刺激的，还是被这风的受不了，他张了张嘴，努力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发现他嗓沙哑的厉害，在北风中听起来很凄凉，“再给我时间，我欠的一定都会还的，不是什么债，主……”

白潇楠瞥了他一，他一晃，拍拍林夜的手，让他放心，赶回去。

阿芜的嘴颤抖着，没有说话，一声音都发不来，好像刚才那几个字已经用光了他的勇气。

”阿芜动了动嘴，终于想起来了该怎么说话。

就在林夜的车开后门的那一刹那，阿芜的一晃，膝盖一弯，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白潇楠面前，一缓冲都没有，听着就觉得疼。

白潇楠都没眨一下，了烟，弹了弹烟灰，烟灰随着风飘撒了，有一小分落到了阿芜衣服上，他没有躲，反而试着伸手去接了一下。

“别叫我主人。”白潇楠打断他，看着他扬起的脸上混合了期待和绝望的两神，一情面都不留的反驳：“不真不假的这么一声主人，我扭去随便找个人就能买到，用不着你跟我这儿演戏，演了这么多年你还演上瘾了么。”

他没有用疑问的语气，这个发现让他很激动，有一

林夜三步一回的朝车里走了过去，了老半天才走到车旁，敲敲窗，叫醒了已经睡了一觉的司机，“走吧，回家了。”

白潇楠安静的看着他跪了一会儿，继续着自己的烟，突然想起了什么，有嘲讽的笑：“你还真在这儿呢，我不是已经放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