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志英看着我，好久才说：“……对不起，那个刘景明……是我爸想请他来的，我没想到他竟然会说那么难听的话来……是我不好……”

。”他淡淡，欣赏着我惊怒加的神，“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靠男人吃饭永远是最下等人的生存方式，最后一定会死的很惨。”

我胃本来就不太好，加上今天心情很烦躁，晚饭又喝了不少刺激冷饮，走了没两步，胃就疼了起来，随便找了个车站，坐下来摸一盒烟，敲了想，摸了摸袋却发现忘带了打火机。

他说完之后，施施然站起来，拿餐巾纸优雅地抹了抹嘴，将纸巾丢到餐盘里，朝夏志英笑：“那么，夏少爷，多谢款待了。”

“所以说就是这样啊。”我弹了弹烟灰，望向路上一辆辆疾驰而过的汽车，“不好的心情和不好的肺，快乐和健康，你会选择哪个呢？”

一辆租车开过去，橘黄的车灯看在中有些刺目酸涩。

刘景明走后，几个人都保持了沉默，最后是板鸭打破了寂静：“志英，我们还继续……吗？”

夏志英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问，愣了半天摸了摸脑袋：“……不能两个都选吗？”

看到夏志英张了张嘴一副急着想替我开脱的样，我笑着摆了摆手：“别说你觉得我很好，你并不是完全了解我，不是吗？”

我朝他笑了笑：“那你还把打火机借我？”

夏志英睁大睛：“为什么？”

然后便步履平稳坦然地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开了餐厅，与我错肩而过时瞥了我一，这回我确定不是自己的错觉了，他是真的、真的看我万分不，如同中之钉。

“啊，这个啊。”夏志英摆摆手，“我不介意的。我只是担心你的……”

“烟什么的，还是少一吧…”看到我把香烟递到边，夏志英坐在我旁边忧心忡忡地说，“对肺不好的。”

餐厅的时候，我仰看了看天，即使是晚上，仍然可以看天气不太好，空气里到是一土腥味，这是下雨前的味。

“……可是你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你太贪心了，小鬼。”我抬手弹了下他光洁的额，“很多事情都是单选题，A和B你都想选，可是最终填到答题卡上的只有一个。”

“我妈也

正这样想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视野里现了一只钢制打火机。我愣了愣，顺着拿着打火机的那条胳膊望上去，对上了夏志英清洌明亮的睛。

“二手烟对肺更不好。”

“继续什么继续！”连夏志英这样的绵羊格都暴怒了，狠狠一拍桌，“散会！”

我望着指隙间幽怨的淡青烟雾，垂下了帘：“那你坐的离我远一吧。”

“你有什么不好的？”我失笑，望着他的目光却有些疲惫，“……夏志英，他说的其实也没错。我的确没什么值得人尊重的地方，我也……并不是一个好人。”

我静了一会儿，直到香烟燃到手指，才猛然反应过来，抬手叼住烟尾了，呼淡青的烟霭。

……这么差的记，什么都不好，世又肮脏，会被人看不起，也是正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