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低笑了笑两声，他说：“那我应该激你吗？老师。”他咬重了最后那个“老师”的读音，使得他的语气听起来嘲讽极了。

特拉斐尔只想了一下，就答：“可以。”

“是早上离你最远的那个女孩。”特拉斐尔说。

“莎？那是谁？”墨菲有些疑惑，他回想了一下早上他接过的那些学徒，但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那你有什么提议——除了从我的那些学生上找乐之外的提议。”

特拉斐尔说：“你说的没错，但这并不是你可以接近他们的理由。如果你实在觉得无趣，你可以别的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例如，我这里的全书籍，你可以随意。”

墨菲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下早晨的情形，还是想不起来莎的模样。他知在向导人选方面特拉斐尔绝对不会让步，但他也并不很在意，于是耸耸肩膀说：“好吧。”

莎是那寥寥几个没有围着墨菲和埃尔维斯的学徒当中的一个，是个对于知识有着厚的求知，但对任何生都不兴趣的女学徒，也是众学徒当中除了埃尔维斯之外最崇拜特拉斐尔的人。

“哈，你居然会这么问我。”墨菲说：“我当然不能满意，你别忘了我可不是你，我对你追求的这些——知识，毫无兴趣，你的这些书籍对我来说连作为偶尔的消遣都太过无趣。”

“果然是这样。”墨菲恍然大悟的表情，但他看起来对这个提议非常兴趣，他在特拉斐尔边慢慢踱步，说：“你打算让谁来监视我？埃尔维斯吗？”

特拉斐尔用羽笔蘸着墨在羊纸上飞快的记录，有时会在墨菲说

“好的。”墨菲说。

墨菲没想到他会答得这么快，愣了一下问：“你同意？”

“啊，没错。”墨菲说，笑得非常朗：“难得到大陆来一次，能参观一下人类的城市也好。”

墨菲笑了笑顺着他指尖的力稍稍后退了一些，但仍盯着他不放：“有责任？但你也该明白，他们并非嗷嗷待哺的幼崽。以人类的寿命来计算，他们已经算是成年人了。”

“没错。”特拉斐尔说：“但是我会给你找个向导。”

两人讨论的主要方式是特拉斐尔先讲述一些人类法中的相关领域，然后问墨菲界是否有类似的理论，再就这方面的理论说一些衍生的法。

见他对此一异议也没有，特拉斐尔反而有不太好的预，但莎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佳人选，也是除了埃尔维斯之外他最放心的一个学徒。他用探究的神打量了墨菲半天，才了下说：“好吧，你如果没有其他意见，关于这件事的讨论就到此为止。我们继续昨天的讨论，可以吗？”

特拉斐尔眯了下睛，慢慢地，然后问：“你想要去城里？”

“怎么可能。”特拉斐尔面无表情地回答：“我会让莎跟着你。”

特拉斐尔问：“你对我的意见有什么不满吗？”

“这附近，有座中等规模的人类城市对么？”墨菲问。

向后推了一，说：“这不过是你的臆想而已。我为他们的老师，当然有责任保护他们。”他虽然这样说着，但他心里也明白，墨菲的话虽然带着的主观的恶意，但这些话并非全然谬误，他并没有外界评价他的那样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