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平躺在一块儿平整的礁石上，四周风平浪静。

系统没有直接否认，就说明有一定可能，但现在不是思这些问题的时候，问题的关键还是——

黑夜里的河面上伸手不见五指，路向程拼尽了全力才用双手抱住礁石，双接着往上爬……

双……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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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级给我的答复是，药比了一定问题，为了补偿你，免费赠送你一瓶人鱼专用的药。由于药还有一定副作用，而且有持续，还会加任务的难度，协商后我们决定，将你欠下的债务也一并抹消，以表歉意。”

“人鱼专用的义是？”路向程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卧槽233我的呢？”

风雨掩盖了不知从何传来的一声轻笑，那人轻轻拂袖，河面就像被他抚过一样，瞬间温顺下来。

“你往海里游，有一艘船，刚刚航行回来，船员中有一个能救你一命。”

“我命大活过来了？”

怎么回去啊！

路向程这个时候才想起来系统说的话哪里熟悉了。

“你被人救了。”

“谁？”

海上生活大多贫乏无趣，一群手聚在一起，除了赌博就是聊女人，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生活宛如一潭死。

路向程和系统几乎同时开，最后还是系统继续说了下去：“有人抢在我前面救了你，而且目测能力极，有驾驭这条河的能力。”

得像个双层小洋楼似的。

如果是条鱼还好说，是个人的话……

寻就是其中之一，因此他对甲板这地方，有着天然的好。

作为妖，他的视力和嗅觉都要比一般人好很多，当所有人都看不见远方的那个小黑时，他坐在甲板上，连那妖气都嗅得一清二楚。

“……由于故障原因不明，你要是就这么贸然变回去了，还能不能变回来就两说了，我在等待上级的回复。”

这觉，怎么和鱼的时候一模一样……

“寻，那化形了的鲫鱼。”

但对于刚刚化形的妖来说，一切的事都是新鲜的，尤其是对于那从有意识开始就一直潜行在下的妖而言，连日日落都会显得格外有趣。

“就是你上岸之后，不能说话，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恭喜你，光荣地成为了一名人鱼。”

可他没心思跟系统算账，因为下一个浪已经打过来了。

路向程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不清楚，原主前世从来没有见过河神。”

闭——剧痛——昏倒——醒来——这不是海的女儿吗！这剧情不就是人鱼吗！

只是……那化形也不像化形，说没化形却也说不过去的状态

“……你拿错剧本了吧大佬！”路向程趴在礁石上有气无力地说，“我真的要被你折腾死了，而且我现在，饿到看到什么都想啃一。”

“你！大！爷！”路向程喊的话音很快被风得支离破碎，“快把我变回鱼我好游回去啊！”

瓢泼大雨疯狂地倾泻在被狂风浪的河面上，一个浪打过来，差没把他直接从礁石上打下去。

“河神？”路向程想了想，“他以前是妖，理来说不会坐视不吧。”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