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向程在此过程中一直和他十指相扣。

等吃了几之后他才反应过来：“那你刚刚……”

他也不知这是不是星际里约定俗成的什么规矩，只能装毫不在意的样，继续跟展平意往餐厅走。

在星际的世界里已经非常少见的蔷薇爬上了台的玻璃窗，遮了一半的绿荫，另一半则沐浴在和煦的光中，让人可以据不同的天气在两边选择。

“其实你还可以不吃。”系统这时开了，“不要贪图一时腹之……”

“情被吊打之后还饿了很久的人不是你！这三个世界以来几乎就没吃过什么饱饭的人也不是你！”路向程忿忿不平，“无论在什么时候浪费粮都是可耻的！”

此时正值炎炎夏日，用餐时的选择自然是前者，因此侍者早早就在餐桌旁放好了相邻的两张靠椅，上完菜后很快默默退了去。

“握。”

等到了餐厅门，展平意却又转了个弯，跟正在用餐的虞朗打了个招呼，带着路向程离开了那里。

就把神挪开了。

他右手推开了门，另一只手仍然牵着路向程。

先前的冉晨就不说了，连秦禾记忆里不苟言笑的少将虞轩也是这样？

这里相对于真正的餐厅要僻静一些，准确来说甚至不应该算成是餐厅，更像是喝下午茶用的半天台。

很快路向程就掌握了发力技巧，放开了展平意的手，埋继续吃，展平意则托腮笑着看他。

“我低估我自己了。”展平意的神始终聚焦在路向程上，“我以为如果路向程不提醒我，我不会那么早就把他甲扒了，谁知他暴得那么快。”

所以说……

“不打算跟他说你都想起来了？”666问，“我发现你是真的很喜逗他玩。”

话虽是这么说……但是听着好像哪里不对。

“我帮你吧。”

路向程下意识地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跟着他的动作慢慢切割着前的这块排。

系统好像也给整懵了，半天也没说什么来。

既然一路上没有一个人对此到奇怪，那么展平意显然没有崩人设。

两餐里都备了勺，在吃主和蔬菜的时候路向程还勉能用勺克服一下困难，尽吃得格外艰难，但也算是了嘴里，就完全没辙了，只能先放在一边，边吃边想对策。

“两块都给你吧。”展平意倒是无所谓，“我向来优待下属。”

你们星际人都这么给里给气的吗！

“他当时也不过就是说错了一句话——在你问他‘还不起来’的时候，他说的是‘抱歉’，而没有回答‘是，长官’，这的确不像是一个军人，但秦禾以前也不是军人啊。”

展平意的脚步终于停了。

“不是这个。这只是一个诱因。更主要的是，我发现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面对我的时

路向程试着用左手吃饭，展平意见他没有主动求助，也没有去他，只是自顾自地吃着自己的。

展平意拉着路向程坐在了其中的一个靠椅上，两个人的手很自然地搭在椅的扶手上，居然也不觉得哪里不舒服。

耳边传来一声叹息，却并没有透着无奈，而是带着无可奈何的溺，随之握着的手被主动松了开来，转向了一柄餐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