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站着的中年人赵先生：「侯爷……」

陆之霖也知自己的态度变化太大，连吴伯都看不下去，但他既然要报仇，只是有所作为的话，肯定远远不够。他竭力让自己笑得更自然一些：「没事的，王师兄是想考验我，我明白的。」

王越鸠占鹊巢，不但把吴伯赶走，连他都被赶门去，真要说王越一片好心，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

吴伯看他脸不好，要上前安他，他勉挤一个笑容，说：「吴伯，我现在好啦，你也不必陪着我了。以后我有时间了，一定会去看你。」

看着主仆二人走远，王越忍不住咳嗽了几声，方才说了太多话，让他嗓止不住地发。

陆之霖心情复杂，但也没多说什么，地低了下去，贴到了地上，给王越磕了一个：「多谢师兄指。」

王越师兄的现，也让他发觉自己以前是坐井观天。如果江湖上先天境界的手真如王越师兄一般比比皆是，那么，他到了扬威镖局，恐怕也只是杂役的料。从杂役到趟手，到镖师，到镖，这几乎是一条漫长得看不到的路。

王越微笑：「你看他怎么样？」

虽然这么说，但他自己却并没有什么把握。

陆之霖咬了，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缓缓：「师兄教训得是。」

「恕属下直言，他还是太稚了些，什么事都摆在脸上，生怕别人看不来，而且

历，毕竟江湖上武功的那些大多是先天手，先天手尖的那分人宛如仙神再世，走镖的人一不小心遇到了哪个，本就不到他们风的时候。

达到先天境界说起来容易，起来难。陆天成自己便是熬尽心血，终于在四十岁那年达到先天，而萧夫人一辈都没破关成功，甚至因为妄图行突破，走火亡。陆之霖以前认为，先天境界就是终，不但武功能陡增百倍，还能延长寿命，一旦达到先天境界，便再也不必担忧。但梁天逸却是瞒着众人达到了先天境界，还打败了早在他之前多年破关的陆天成。

「是。」陆之霖欠了欠，转过而去。

「在外面还是唤我公吧。」

他曾经应王越的嘱咐，注意过隐山派的动向，但因有事延误，便随后上山，谁知再次见到王越，却见他受重伤，几乎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不由十分后悔没有跟他上山。他与其他幕僚私下议论时，便曾说过，王越事不可由常理揣度。其实，王越的法说得好听是天外飞仙神来之笔，令人猝不及防，说得不好听，便是他经常脑犯，些让人摸不着脑之事。

王越冷冷：「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若是这般的骨，动不动就磕，也不必练什么武功了，直接向梁天逸多磕几个，让他自尽了便是。」

吴伯言又止，终于还是叹了气：「你爹爹的武功，在江湖上还是有名的，只要你肯下苦功，未必不能有所作为。」

「是，公。属下有一事不明。隐山派与你徒有师徒之名，却无师徒情分，公为何肯为这孩如此费心？」

「今日天气正好，你也别拖延了，赶收拾东西下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