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放脸上淌着汗，嘴角半涸着血渍，仰躺着大呼得来不易的新鲜氧气。刚才砸柳修豪那下让他浑没了力气。

程放：“咱一块儿玩一块儿吃还一块儿睡过，当然算是好哥们儿了！虽然有时我觉得你可变态了，还有儿……。”程放吐了吐，继续：“但我知你绝对够仗义！我听我爸说过，像你这闪闪外表光鲜的官二代一般心理都不太健全，心态特别畸形！作为好哥们儿，我只能多谅你了……”

程放还在唠嗑：“前些天我爸刑审了个官二代的故意伤害致死案，据说那人作案手法特别残忍……”

静默良久的柳修豪突然豁地从床上爬起来扑上去死死勒住程放的衣服把他压倒在自己下，低狠狠封住他那张不停聒噪着的嘴。

两人气开合的齿上都染着血。如同电视台夜播送的恐怖频。

旁的柳修豪比他更狼狈，胀着晒伤的脸，赤红着眶。嘴角破的，是被程放咬来的，嘴上挂的血，也是被程放咬来的。他吐一血，了嘴，还能尝到微甜酸涩的血腥味，突然放声大笑。

柳修豪闭上了，自言自语般轻声：“哥们儿？……你当我是哥们儿……”

记忆里的柳修豪总带了玩世不恭的促狭，他笑着说“我觉得吧这比打你更能让你难受……”

程放拍拍脯：“废话，我程放是那丢下哥们儿死活不的人么？”

程放停止了杂无章的气，几近窒息。

程放闭着酸角被他勒得不了任何思考，伸手摸索到枕上的PSP，用尽全力砸在柳修豪的后脑勺。柳修豪终于一把放开他，捂着脑袋踉跄地仰倒在床上。

镇压在嘴上的像座顷刻爆发的休眠火山，带着期许已久的狂暴灼烧和汹涌薄的激动颤抖。程放的脸庞被他鼻尖颤动的气息灼伤了，须臾又回到那个天文馆的炎午后，那副挂在灰尘里的太圆面图，淌着血一样的，鲜红地，涌着。

窘迫和愤怒像天板上坠落的晶灯片，生生扎程放的底，程放闭上睚眦酸胀的双，一儿没犹豫的，张开嘴狠狠咬了上去。

房间彻底寂静。

血腥味在间弥散，腥甜。就和柳修豪晒伤的脸一个温度，和，也让他无比难受。

柳修豪两睁开一条细来，声音很哑：“难得啊，你没跟他走……”

房里安静。除了他絮絮叨叨的讲话声，找不第二个声息，柳修豪仿佛沉沉睡去，甚至失去呼。

柳修豪贵的，到哪儿都有人伺候着，从没受过伺候人的苦，今天像个老妈似的着毒日在外边儿为程放跑了一下午，一少爷在紫外线里直接爆炒成红烧沫，看在程放里，也真像红烧菜一样咸咸的。

程放靠着的那方床垫因为他剧烈的笑声而不停起伏。程放没了力气，骂声也绵绵的：“变态，笑啊！你又发什么神经病？你这是神分裂还是人格扭曲啊？你爸妈给你去医院过心理咨询没？”他就不明白了，

，转回房。

柳修豪痛哼一声，却没放开程放，勒住他的肩膀用力吻他，任他一一咬得自己浑痛到打颤。

夜风拂过台，听到隔窗台楚清挂上的一串贝壳叮叮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