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您说句底的实话，”李达康看着沙瑞金说，“那时候开发区现了许许多多的的烂尾楼，我夜里走在堤坝上，看着自己辛辛苦苦的努力毁于一旦，哭了。”

记得他正哭的伤心的时候，那时候听到消息的育良就像是“一一六”那天晚上一样跟他打电话，“开发商跑了，我们可以再找，你可不能垮了。我这里的大公司，你可以来挖几个人。”东汇集团就是这么被他挖过来的，因此在外人中，他们成了“死对”。

好呢？”育良站在窗前，看楼大厦，看车龙，神悠远。

他为什么选择祁同伟继任者，一分原因就是他要知恩图报。

侯亮平认真的，“是的。”

“……是祁同伟。”

祁同伟这个他看着成长的学生，一步一步的，他又看着他跌渊，甚至还要推他一把。

但现在梁书记已经死了，人走茶凉，他已经通过举荐祁同伟这个女婿党行报答了。现在他们之间只有师生关系，再没有别的东西。

“最难消受人恩啊。”他唏嘘，“亮平你说的我已经了解了，有机会我会向沙瑞金书记汇报的。”

李达康跟沙瑞金讲起了八年前的事情，当初，他和育良一起在吕州搭班，育良作风稳健，思路清晰，就是有保守，尤其是在城市建设方面，他们俩因此产生了分歧，赵立支持了育良，将他调离了吕州。

李达康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但最后还是了岔，当时的副市长收受贿赂被双规，开发商全都跑了。”

“我谁都不怪。”李达康呼一气，“是我太想大刀阔斧的改革，育良不肯接受也是正常的事情。”

正在这时候，祁同伟带着梁璐来了。

他已经仁至义尽了。育良对他接下来去找沙瑞金汇报祁同伟的事情没有一心理负担，相反他还如释重负，似乎有什么阻挡在他面前的东西被搬走了，让他呼到了一丝丝新鲜的空气。

沙瑞金诧异的看着李达康，奇怪他怎么还笑得来。

想起小琴，他就想到了小凤。

另一边的林城

他走的那一天，育良来送他，鼓励他，告诉他林城是一块难啃的骨，要他多小心保重。

在他们齐聚一堂，聊起当时的往事时，育良看到梁璐想起一件事来，他当初离开汉东大学走向仕途是被她父亲提的。

要说利益关系，祁同伟哪一次没让他痛过，哪一次不让他？

那时的育良虽然不同意他的理念，还是努力的支持了他的法，但他们还是闹僵了好几次，最后曾经一起修住一个宿舍的好朋友分扬镳，成为汉东省众所周知的“死对”。

现在想来，可能不只是他罔顾民意这一，还有的就是为了小琴吧。

育良叹了一气，想起了“一一六”事件发生当晚，祁同伟跟昏了一样撺掇着达康拆厂。

育良猛的扭过来，瞳孔微微放大，“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