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答案，重要吗？」

「如果你后悔的话，让我下车。」

即使是这样，那一夜，他也一样是受害者，更何况，那一夜，他并没有迫范军臣抱他，那是自于范军臣的意愿。他本就没有必要为这一件事负责。

「该后悔的人，也许是你吧。」范军臣扯个让人浑发冷的笑。「就算你让我上了，也不可能会影响我的决定。」

原本，只是随问起，但直到听到答案后，范军臣才知，自己希望听到的，是奕凯的否定。

只是觉得对他有歉疚，所以，他才无法拒绝吗？

车在范军臣利落的控制下，优雅的转弯，他的语气，悠闲得就像只是随聊起般。

更何况，他们都不是同恋，这样的关系，本来就该在那一夜全结束，既然如此，那时候他为什幺不脆的回绝，将两人的牵连，彻底的断绝？

从答应了范军臣的那一刻起，奕凯在心底反复的问着自己，不是没有犹豫，不是没有迟疑，但是，他还是来了。

「怎幺，知什幺好都捞不到后，后悔了吗？不过，太迟了吧。」

一直以为奕凯不是那样的人，他曾经看过奕凯是如何冷静的理扰他的人，难说，他的冷漠、他的傲，只是假相吗？

就算他真的亏欠范军臣什幺，他也不需要在这里听他伤人的指控。

「你要这样想，也无所谓。」

他的脸孔，在对面的车灯照下，忽明忽暗，读不任何的情绪。

「够了，让我下车！」

奕凯脸发白，他没有想到，范军臣竟是这样解释他的答案。

只要想到曾经有其它人碰过奕凯的，范军臣就到一近似发狂般的妒意，怒火让他握了方向盘，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瞳直视着前方。

「告诉我，过去，你曾经多少次像现在这样，为了易而卖自己的？」

奕凯静静的反问。

抿着，虽然不愿相信，但是，范军臣却又找不到更好的理由，来解释奕凯的顺从。

「连试图否认都没有？」范军臣嘲讽的扯动着角，原本还带着些许意的眸，在听到奕凯的答案的瞬间，失去温度。

那一夜，他不是不再怎幺痛苦，也始终不曾开哀求过吗？

「我只是想知，你的决定，和这次的合约有没有关系。」

为什幺不拒绝他？

什幺不拒绝？我并没有威胁你。」范军臣问，平稳的控着车，他从后视镜中，留意着奕凯的表情。

是对奕凯的失望，让范军臣心焚烧着冰冷的怒火。

范军

奕凯的手微微一，闇黑的眸里，闪过受伤的情绪，却快得一闪即过，像是车外逝的车灯，连以睛捕捉都来不及。

奕凯沉默，这个问题，在他心底同样没有答案。

真的，只是因为亏欠吗？

「或许会——」范军臣冷笑。「不过，你已经失去机会了。」

「我否认的话，你相信吗？」

声音中轻微的颤抖，漏了奕凯不稳定的情绪，然而于盛怒中的范军臣却没有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