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有何话便说罢。”

“还有一事，兑司主忘川很有可能已经背叛仙族，不知仪如何发落？”素枯回过神来。

“噢？”渐挑眉，饶有兴致：“看来你和那雪尘人儿查不少东西。”

素枯笑笑，手指指尖向着渐的前，神轻松：“他用的别是与月声你的那一模一样的半面镜。”

“自是找月声有要事。”素枯眯起，枯叶眸光与渐瞳中橄榄的相撞，几百年蛇鼠一窝的默契心照不宣。

整个燃眉轩中，唯独能听见渐有些不稳的气息，他犹豫了近一刻，才缓缓伸手从衣襟中摸那致的银圆饰。

幼冥忽开：“你认识我师父？”

所有气碎片寻回毁灭，这一千年来也只有素枯清楚极殁零早已不在，而他寻遍二界却找不到碎片的半分线索。

素枯从仪殿来便带着幼冥前往离司。二者刚踏这燃眉轩，渐便也恰巧走来，他将腰间鞭解下置于一边，而后上茶饮起笑：“怎么，今日怎有空带着小可一起来了？”

“他当初犯下大罪，浑燃火而逝后魂灵被囚禁，不可能逃生天。”

“恕我直言，殁零当真已死吗？”

【界·离司·燃眉轩】

“此事还是尽快解决，之前你禀告说爚的传送错以及死界结构被改，本尊猜测可能和殁零消失已久有关。”

“月声且听本司说来，”素枯与幼冥对视一，示意对方先不开，而后继续：“行且舟练功走火，以致毒素侵，却用了一样东西解毒，才得以逃脱。”

幼冥缓缓站起来，睛看着那半面碎镜，动了动嘴：“哪里来的。”

那声音停顿了良久，直到素枯以为对方已经离去了，才缓缓响起：“死界，第九层。”

话音落万籁俱静，素枯站在原地，表情沉若有所思——他忽然想起来那日殿雪尘听闻芊林说殁零浑燃火而死时的表情有些不对劲，可思考了许久也得不个准确答案，于是起缓步走向那早已现的门。

“你为何如此问？”

渐带着调侃的笑意凝滞在那里，似乎还未反应过来素枯说得是何。过了片刻，那玩世不恭的笑意褪去，整个维持着原来的动作，僵在那里。

“别说我不提醒你，以后可别这样称呼坎司主，小渊听见可得找你拼命。”素枯慢悠悠。

“最近两界频频发生事端，矛直指殁零。”

素枯开门见山：“有关书之事。”

“他是一司之主，在没有证据之前不好下诛仙令，此事也由你去彻查罢。”

渐神一顿，顿时便明白过来然后拍着大哈哈大笑，神狂妄不羁：“枯提醒的好啊。”

“何时的事。”素枯也坐下来。

“囚于何？”

渐将那镜合拢，收在掌心，神有些空，半晌勾起一个笑容：“情缘的信罢了。”

渐珠转了转，颔首：“若是没解方，想必他也已束手就擒。”

素枯脸一变，回想起那日在第九层死里逃生的经历，顿时浑一寒，若被囚禁在那个鬼地方......确实无法逃生天。

“月声，能否将那半面镜拿来。”素枯轻声，而后示意了一下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