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里飞快地窜过了无数的东西，原本的过去灰飞烟灭被崭新的未来所替代了，她想起了对她来说只是发生在数天之前的纽约战争，挡在她面前的雷神与冲她伸手的邪神，她坐在那只龙的脑袋上，飞翔在天空之中的金红钢铁铠甲像是近在咫尺的光。

死亡女神冰冷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挪开了，指向了一旁被捆在枯树上沉睡的女神，用一带着蛊惑意味的调冲她说：“去看看你的，说不定会有一新的收获呢。”

莎法尔起脊背，脑袋僵无比的扭了过来。

“其实也没什么。”她轻飘飘的说，“只不过确定了这一的话，那么我想我可以考虑去征服一下宇宙了。”

“差不多吧，怎么了，这东西在你看来有什么问题？”

莎法尔沉默地走到在枯树上沉睡的“自己”面前，她看着这张熟悉的脸陷了良久的沉默，直到她瞧见了在颈侧肤下游走的猩红光芒，背后传来了海拉低沉的轻笑声。

莎法尔喃喃。

海拉无声地咧开了嘴角。

莎法尔还在发愣。

海拉没注意过这个，鉴于她在大分时候是为奥丁扩充疆土的前锋，战争是第一目的，考察风土人情不在她的范围之内，但是这东西倒是不需要可以调查，她只是想了想便极快的了。

“发现了一个太光辉灿烂甚至可以任由自己掌握的未来，太过激动以至于手足无措了嘛？”

“……这倒是有意思。”

海拉靠在笼边上轻描淡写的说着。

“……我其实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征战九界，见识过很多地方的。”

没被小妹妹撒过的阿斯加德大公主觉得这有新鲜，她化了脸的冷线条，好声好气的问：“那你只是来特意找我的？”

然后她又想起来霍格沃兹那个台上隔着一摞书本的拥抱和校长办公室里的谈话，她了几秒找回了自己的注意力和对大脑的控制力，当然还有她来到这里的原本理由。

她抬了嗓音，饶有兴趣的问：“不过我能问问你打算用什么份这么吗？阿赖耶，宇宙的恶，还是什么

“……他同我一起回来了？”

海拉撇撇嘴，手肘撑在笼的栏杆上如此评价。

“多多少少还是付了一小代价的，不过那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他和我了易，所以这件事里我帮他他平摊了一报酬，当然，还有你那个金发的大哥——虽然他看起来一也不像是奥丁的孩，不是吗？”

莎法尔唔了一声。

不知为何，海拉莫名从她的声音里品了一类似于被抢了主动权的微妙委屈。

“我说了，你不知你那个哥哥有多你。”

莎法尔扯了扯自己的袍，“我想问问你去过的地方，他们的善恶是不是和你认识的大分地方都是一样的？”

“有了那个东西，你这一辈可以摆脱你的人生、摆脱你原本既定的未来、摆脱阿赖耶与阿斯加德永恒的英灵殿，只要你愿意，你甚至可以摆脱你这个控制成狂的兄长。”

“——小可怜。”

实的与度，海拉下意识地了嘴，努力忍住了手指落在她鲜颈上受脉搏的糟糕冲动：“你不知你的那个可怜的小哥哥有多你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