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山偏，手推推镜尽可能让神崎的脸清晰。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啊啊，我也开始不了。”

“喂……这双关语冷笑话，就算是我都觉得有古老了。”

叶山自己的太，并没有生痛的觉，所以不是生理上了状况。这么想想尖效应还真是可怕，真的是前一秒的事情都能忘记。

“疼吗？”神崎轻轻问。余光内现了一影，他似乎是想要碰自己的额。

有吧，比如说我现在面对凛，就有一‘这时候该要这么’的觉。也许是生前的经验，说不定。”

“呜哇，小心呐。”

“哈哈。”叶山浅笑，“你是在安我吗？”

简直抱着和初恋中的中学生一样的心态，真是幼稚呐。不过事实上，叶山并没有彻底脱离未成年人的步伐，甚至还没有到合法的饮酒年龄——倒是只差几个月。

神崎似乎误解了，自己本来只是随说说，并没有在抱怨。急于解释的叶山试着更靠近神崎一，忘了现在自己的能力崩坏，碰不到他。于是一下失衡，要不是手及时挥动过来撑住了，可能要连着床上这把小椅一起摔下去。

“好麻烦啊，你知吗，在我里，你就是个浆糊——并不是在骂你喔？”

“这上还真是抱歉，我很不适合聊时间上的话题。”

“啊？”

“我刚刚想什么——啊啊，想不起来了。”

是自己先去问的，叶山说服自己，但当听到“经验”这几个字时，无可奈何地他心里并不好受。

不对，从知自己是个鬼魂这上，就已经彻底不同了。

动作幅度会大到失去平衡，刚才一瞬间自己是想什么来着？被这么一影响到，叶山忘记了。觉上，好像是在投怀送抱？

“凛？没事吗，果然还是今天太累了？”

“天哪，脑里的了。”

如果说神崎是因为“赞赏别人的长相”而吃醋，这多少还让人理解。自己纯粹就只是因为“他以前和别人往过”而到窝火，这就真的是在钻角尖了。

嗯？似乎说不太通，本没什么理嘛。

“你都觉得古老？完了，看来我潜意识里已经是爷爷级别的了。”

“吓我一……还好没事。”

可

“别那么激动……我又不会跑。”

“啊啊，我也忘了。”

“不是……”叶山摇，看看荧幕第二遍打来的标题，他叹叹气还是下了暂停键。

现在才意识到似乎晚得离谱了：神崎明明并没有生前的记忆，生活常识也好，谈的简单技巧也好，跟活人并没有什么差别。这和野外飘着的那些只会叨咕一句话的怨灵完全不一样，自我意识相当啊。

但不能否认叶山在某意义上是要比同龄人要成熟的，这归功于他不同寻常的经历。然而即便阅历带给他更理思考的能力，事实证明，真当遇见情上的问题，他还是了阵脚。

“……从你嘴里听到年代相关的话题，觉怪别扭的。”

所以说，也就只有资格把自己和中学生比较了。更一步层次的，他真的不明白，暂且地，他不过是跟着自己的真实想法走罢了。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有人说‘恋中的人都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