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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东习惯地把被拉过来盖住光溜溜的下半，“明天不是要早起吗？”

（04）傻

“学长，有好的片要分享啊。”

麦瑄的一声“学长”，可以让柳东完全没了脾气，无论他犯了什么傻，或是摊上什么烂事，只要喊一声“学长”，柳东立就认了，扭尽六壬也要替他搞定。

本科念外语的柳东，原本没什么远大志向，想着毕业后就顺理成章去当个老师吧，结果麦瑄在他大三的时候现了，念的是看来没什么好坏准则的视觉艺术，柳东稍为研究了一下，发现所谓跟信息时代挂钩的视觉艺术，说到底仍然是艺术，而沾上艺术的人，人生只能全靠运气了，有些毕业生走了狗屎运，平平无其的作品忽然得了个国际大奖，叫价跟著名气蹭蹭蹭的涨，有些毕业生却只能困在设计工作室里暗无天日地加班，除非你是富二代，家里人钱把你捧个名堂，而念这个科目又是未见官先打八十，成本比念一般本科很多——单反相机、iMac什么的，连打印作品都要钱，偏偏麦瑄总是于各边缘状况，由没钱买材料到不学费，有一次，麦瑄在饭堂嘻笑脸地捧着空盘喊了柳东一声“学长”

这些影像直到现在依然鲜活。

长大了，有了属于自己的私人空间，理论上可以为所为，但情绪崩塌的时候，柳东需要的只是一张床一张被。

柳东的心脏嘭的一声撞了下膛，空着的手有狼狈地伸到小想把提起来，拽了几下却提不上来，只好完全脱掉，“没、没在什么，睡不着随便看看片＿＿＿”

“小麦，”发现自己的声调比平常了一个八度，柳东连忙清清，把声音刻意压低，“有什么事了？”

就在要憋不住的瞬间，一串手机铃声如召魂声般响起来，柳东一个激灵，正在作最后爬升的快神经却突然如票价格崩盘般迅速下跌，到这串有别于其他来电的铃声响到第三下的时候，柳东手中的家伙已经……掉。

间的家伙已经被得发胀生疼，快也积累到接近，甚至脚趾都条件反地撑开了，只要来就解脱了，但柳东还是憋着，希望多享受一会儿脑海里的影像……

“学长。”

“看片？”麦瑄兴趣来了，“看什么片？”

没错，我就是个找的变态！

而且维持着不发声音的习惯。

“小崽！”

为一个痴汉，对象的来电铃声当然是有别于其他人的。

“学长，”麦瑄顿了顿，“你在什么？”

还卡在小上，柳东便急急忙忙拨开被爬到床边抓起手机。

“没什么……随便看看。”

在这些想像里，有时候他会摸一下麦瑄的腰，有时候会一下他的，但也仅此而已，从来不需要幻想真枪实弹埋搏已经足以让他。

柳东比麦瑄两届，毕业后能见到麦瑄的机会骤降，就算后来麦瑄也毕业了更在他当时的住借住半年，那共浴、在更衣室坦相见的岁月毕竟一去不复返，但柳东在被下的活动依靠的仍然是那些在他脑海里反覆播放了无数遍的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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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嘛要说看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