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釉被他这样冷不丁一问，倒是一惊：“……你想问什么呢。我们这样的人，从事的是服务行业，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自然是谁给钱我们就替谁办事啊。”

程忆周说完转就走，蓝釉拉着顾家臣随其后。还没走几步，顾家臣就收到了任啸徐的短信，叫他到兰园等候，要给一个人接风洗尘。

蓝釉听了，笑得更了，：“哎哟，这可真是多此一举，难二爷不知你在这儿？难二爷不知程公和云三少爷也在这儿？还这么地通知来……怕你被拐了不成？有我在还怕你被拐走，真是让人伤心……”

顾家臣听着蓝釉的一字一句，心中骤然升起一烦闷，少有地板起了脸，冷冷：

莫如宾为什么要找蓝釉来？因为他手上能够抓住的关于任啸徐的把柄，就是任啸徐为了顾家臣去收拾了那几个动手的警察。而理这些警察，是蓝釉动的手。

大家都说一个词叫潜移默化。一个人的转变往往是在不知不觉间发生的。久在兰芷之室则不闻其香，久在鲍鱼之肆则不闻其臭。如果此刻顾家臣的灵魂脱离，在空中观察自己，他自己也一定会吓一的。

顾家臣细声说：“是……他发来的。”

顾家臣听到“我们”三个字，又听到了季泽同的名字，心想那今晚上R市的各二代三代们该齐聚一堂了。他跟着任啸徐倒是很少见其他人，因为很多人任啸徐本不屑见。

蓝釉自始至终都盯在他边，此人是敌是友尚且难以明辨。今天他又

顾家臣：“那啸徐也算是你的大主顾了。既然你是服务行业，总得有好态度吧，背后这样说三四可不是待客之啊。”

他竟然为了维护任啸徐，开始和外界的势力作斗争了。

顾家臣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笑。

顾家臣好像变成了工作时候读起诉书的那个检察官同志，说话哐铛铛的，虽说不重，却掷地有声。他看顾家臣的光突然变得有飘忽不定，质疑当中带着三分难以置信两分乎意料。顾家臣观察力锐，则还是从他的神中看了一分的终于得逞。

云三少爷接风，泽同订了兰园。一起去吧。”

顾家臣显然是嗅到了危险了。从蓝釉的上，还有从那个云紫苑的上。甚至，连程忆周的上都携带着那样一气味。

蓝釉听得一愣。

危险将近的时候，人会用动的本能来保护自己还有行反击，这情况下理智往往会退居二线。所以刑法里才会有自卫这一说。

说那么多不就是想我开么？我现在开了，我倒要看看你接下来究竟想耍什么样！

莫如宾说是只吃个饭，还装那一副大受打击之后听天由命的样来，醉醺醺地说了那么一番话……到来不过是演戏。

“蓝釉……你到底是替谁办事的？”

蓝釉一听就开心地笑了，拉起顾家臣兴采烈地说：“好啊，兰园这么厉害的地方，咱今天也去见识见识。”

这还真是个鸿门宴，自己不知哪里什么脚没有。

他这包厢就觉得奇怪，那莫如宾怎么好死不死偏偏找了蓝釉来当见证？他顾家臣和蓝釉又没有什么情，他挨打之前甚至都不认识这个孩。这是为什么呢？

蓝釉笑呵呵地问顾家臣：“哟，谁发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