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千重轻声说：“我们的CP才不是邪/教，我们的CP……是真的。”

“就算没有公司安排，文武CP还是会上线的。——比如鸿雁CP，公司从来没有宣传过，可它也很火啊。”

李千重微微瞪大了睛，轻轻嗯了一声，告诉邵程他有在听，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千重以为邵程已经睡着的时候，邵程忽然开了：“其实我妈妈知CP是什么意思。”

文武CP。徐亦楚很清楚一旦他公布恋情，一些CP粉可能会失去理智说些难听的话，所以他提前告诉邵程，叫邵程到时候不要多说，免得粉丝们迁怒邵程，适得其反。

邵程难为情地笑了一声，随后小声咕哝：“不是说鸿雁CP是邪/教吗……邪/教还能有这么多粉丝……”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整个房间，室内非常安静，他们一个轻微的动作都像是放大了十几倍一百倍，透着一缠绵暧昧。

邵程笑了笑，沉默了几秒钟，继续说：“……她知文武CP和鸿雁CP。当时我并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工作的一分。不过我妈妈很关注，她觉得亦楚哥很好。我跟她打电话的时候，她最乐意听我讲跟亦楚哥的事情。不过后来她觉得，我还是趁早比较好……然后她知了鸿雁CP，常常跟我打听你的事情。她很喜

“我怕！哈哈哈哈……大师兄你……不许碰……哈哈哈哈！”

邵程下午补过觉，这会儿并不困，李千重抱着他，一直在压抑过度兴奋的，当然也睡不着。他们俩就这样彼此拥抱，慢慢地度过这个特别的夜晚。

邵程仰脸看看李千重，难以置信对方居然这么自然地说起他俩的CP名。邵程觉得自己的脸颊得跟发烧一样，他听到“鸿雁”两个字就觉得特别羞耻，大师兄居然还能那么淡定地继续说“鸿雁CP”的辉煌现状。

等到邵程笑累了，被李千重揽住腋下往枕上拖了拖，让他仍旧枕着自己的胳膊。邵程角笑了泪，被李千重侧过轻轻吻去。

其实徐亦楚还说了，他说他觉得大师兄很好。邵程听得很明白，更明白徐亦楚说这句话的用意。徐亦楚对他没有慕之心，可那份关怀和盼望他得到幸福的心意是真挚的。

“鸿雁超级话题里有六千多粉丝，刷了三万多个帖，她们厉害吧？”李千重得意地炫耀，内心暗自唏嘘鸿雁CP再也不是当年除了“橙儿来一杯”之外就他本人一个小号的凄惨状况了。

邵程没有接话。他没有顺势承认鸿雁CP已经成为了真实的CP。

把他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的李千重促狭的笑容，大手伸到邵程腰上，钻衣服底下摸了两把，让他像泥鳅一样在床上弹起来。

但是李千重明白，邵程是动了心的。

李千重听他说完，同意徐亦楚的建议：“有时候少说两句比多说要好。粉丝们喜你们俩，这喜可能掺杂了私心，但这私心没什么恶意。她们意识到你们俩的CP被拆了，而且还是正主拆的，难免会激动失控。你要是再帮着徐亦楚说话，网友就会觉得你们……虚伪、欺骗什么的。总之，只要你们俩还是好兄弟，粉丝们就不会真正地讨厌你们。”

“……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答应公司……”

这句话邵程没有跟李千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