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安望舒留着一黑亮顺的秀发，几缕发丝从肩膀上垂落在前，轻轻靠着栏杆，纤白的手指优雅地夹着烟，上的天空暮四合。这画面看得方亦慈忘了弹烟灰。

“说话呀，你嘛去了？”

“刚顾泉说你炮友，”方亦慈说，“又找了个新的？”

都不顺。不是背后说坏话的那不合，而是恨不得亲手把对方千刀万剐，祖坟刨尽的不痛快。每次一有冲突就带着视死如归的信念较劲，结果又都是两败俱伤，险些同归于尽。

安望舒也笑，有疲惫地问：“我回来的时候你不在，是去哪了？”

早上八魏如枫手机响了，他通讯录里存的号码不多，看到陌生来电时总是下意识抵。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方亦慈就想起来刚才在梯上的人生奇妙验。

方亦慈笑声。

伸胳膊够过来手机，沉了气才接通：“我昨天不是说过了吗，她不想见你，就算你现在跪着求我也不可能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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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缕青灰在空气中缓慢浮动，安望舒看着零星的火光，方亦慈则看着他。

屋里难得静谧了几秒，很快那个电话又继续扰。

那个电话响了三次，被无视后仍旧锲而不舍地打过来。魏如枫置若罔闻，躺在床上心平气和地望着窗外。夏日的曙光总是烈地像一团蓄势待发的火，从天空最脆弱边缘划破，最终撕裂开整片湛蓝。

等寝室收拾打扫恢复原样了，方亦慈就跟安望舒去台烟。

原本他们寝室是四个人住，不过大二时有一位去纽约留学了，就只剩他们仨。方亦慈作为两个人中间的平衡，既能到跟顾泉这直男一起串谈天说地，也能跟安望舒这位Gay圈名媛一起在酒吧勾搭漂亮男孩。只要有方亦慈在，那两个人还能稍微安分，至少能无视对方。

10.

“打胎。”方亦慈说。

那边的人无言静默，魏如枫也和他隔空僵持。

安望舒“嗯”了一声，眺望远方缓缓：“之前那个跟我说他是一，结果开了房突然要求让我｀｀他。”

方亦慈看着顾泉胳膊上的烟疤，那是安望舒装作手故意的；安望舒额上结的痂，是被顾泉用啤酒瓶佯装失手砸的；顾泉那脸上的十几抓痕……哦，那是他自己非要亲凤霞被反挠的。

电话那响起了他意料中的声音：“就一面，行吗？我有很多话想跟她说，还有东西……想给你。”

这次他能猜是谁了。

魏如枫觉得他的声音比昨天更沙哑，不由得蹙起眉，“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总惦记着和过去东拉西扯，”他有闷，“你过去对不起我们，现在还要对不起她们么。”

“我知。”魏如枫语气不自觉地，

最终是对方先开了，“我今天回国了，刚下飞机。”

方亦慈除了照镜意外，也很喜欣赏其他人长得好看的脸。男女都看，男人的话他最近就看魏如枫，女的暂时还没搜寻到。安望舒是特别的，他的五官方亦慈看的第一就被惊艳住，无论是鼻梁还是角，眉还是线，都致得天怒人怨。他的极富柔的气质，神里总带着轻蔑和鄙薄，却不惹人厌，就像伶俜黑夜里，突兀亮起又转瞬即逝的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