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得到了安抚，柔的指腹拂过他的睛，血赤红退散开，杨业回复神志，他看清面前的人。

莫湛听到这话，又好气又好笑，最终还是放开了杨业。

他们人

看到自己这边人多，穆豫之冷笑：“看样，你们翅难飞。”

“你觉得他们来了，会站在你那边？”莫湛看着那些闻讯赶来的其他门派的弟，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盟主大人，要是他们知死侍的来历，不知盟主大人是否还这么肯定他们是站在你这边？”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杨业现在是有主的，不想跟时疏则以外的人抱在一起，他想起刚才危险的一幕，是莫湛救了他，他拍了拍莫湛的肩膀，“你先松开我，你抱着我，我家那位会吃醋的。”

“如果你好好照顾自己，还需要我来救你吗？”想起他刚才看见的那一幕，珠玑剑几乎要碰到他的脖，刚才如果他晚了一步，那么纤弱的地方也许就会受伤，只要想到那后果，莫湛就一阵后怕。

他长剑一指，剑尖对着杨业，“大家都是受过万教的迫害，今日不除这祸害，他日万教必会把正人士全屠杀殆尽，你们今日不动手，难还等着以后人家杀上门吗？”

莫湛担忧地问他：“小业，伤到哪里没有？”

“我不光知这些死侍的来历，我还知你们之所以要抓凤千羽是因为万心法和他本。”莫湛面对穆豫之的威压依然从容不迫。

穆豫之面带怒，即使自己最大的秘密被人知了，也不会打他的脚步，他凌风而立，风得衣袍鼓起，看起来更是仙姿骨，他用内力声说：“凤千羽，杀害无数正人士，今日我等必须为之前牺牲的人讨回公。”

“莫湛。”

一开始就受伤的百里寒捂着，听到莫湛这话，冷汗都了下来，这个人说到了要害，虽然没有明确的说来，可是百里寒知这个带着面的家伙真的知他和穆豫之所的事情。

穆豫之瞳孔猛地一缩，满是不敢相信，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这个人是怎么知？

“你到底是谁？”穆豫之长眉竖起，脸上的皱纹更加刻，每一条沟都说明他现在的愤怒，“不说也没关系，知这些秘密的只会是死人。”

他话音刚落，不少武林正的弟赶到，看人数有上千人之多，气势汹汹。

莫湛双手把他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发现他没有伤痕才松了气，他狠狠的抱住杨业，双臂收，把人勒怀中，“你真是吓到我了。”

“你是谁？”穆豫之那双明的睛试图透过面看穿莫湛，那双睛似乎很熟，“你不可能知这些。”

面前带着银面，抱着自己的正是很久未见的莫湛。

他转过，看着不远的穆豫之，睛危险地眯起，“堂堂武林盟盟主居然也起偷袭这下作的事。”

赶来的门派他们听到这话，想起以前死在万教手下的同伴和凤千羽血腥手段，一时义愤填膺，都想跟杨业决一死战。杨业在被杀戮控制的时候就忍住没有杀害一人，这会清醒过来更不可能大开杀戒。

“无知晚辈，老夫这是为民除害。”穆豫之手臂上的银针，手臂至今还有些麻木，他拿一颗药服下，“你最好让开，不然就跟这个一起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