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笑了，角嘴角开始向外渗血，看起来有些诡异。

许良微笑看着常净，却像在看。

许良挣扎着坐起，制止了常净的动作。

常净：“不你是谁，这都是傻良的。”

许良又仔细把常净看了几个来回，接着认命似的把睛一闭，“好，我死。”

常净忽然住了许良的手腕。

许良摇，“不是他。”

许良：“怎么了？”

这时蛇妖发微弱而痛苦的嘶声，常净正又急又气，上把矛对准了蛇妖。

常净能清楚觉到许良上的妖气，冷声：“你不是许良。”

后背开绽，甩的鲜血溅了满地，蛇妖登时被打回原形，缩草丛不敢动弹。

随着这个动作，他耳中渗了黑的脓血。

常净令净符靠近许良，冷声：“要么，要么死。”

“果然。”常净死死扣住许良的手腕，急促念了个咒，一张净符应声飞来。

“呲”地一声，符文上的字迹忽然一亮，泻月辉般的淡光。

许良看着净符，“我这还没死呢，不用急着烧纸。”

“谁知呢。”许良在常净脸上摸了一把，“常小猫，你还好看的。”

第八章护符

甩了去。

常净烦躁地咬了咬牙，用力翻过许良的手腕，看向他的掌心。

片刻后，常净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谁？”

许良：“那又怎么样？我占着就是我的。”

这画面让常净隐约记起了什么，却又觉得十分模糊。

他盯着许良的睛，“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不知自己内曾经存在着无明，却能很清楚地觉到，上被取走了某东西，随着那东西的消失，某长久以来压制着他的力量也随之消解。

“让你吃你就吃！”常净又气又恼，但就在这时候，他的直觉反而比平时更加锐。

常净用手沾了些脓血放在鼻下闻闻，脸当即更加难看，“到底怎么回事儿？我不是让你别门吗！你丫怎么就是不听话呢！绑架你的妖呢？跑哪儿去了？”

他瞥了一药瓶，“没用的，我快死了。”

常净不看净符，只是很自然地动动手指，轻薄的白纸片就稳稳地落在了指中指之间。

许良不动也不说话，只是久久打量着常净。

现在他终于彻底打碎了那厚重的垒，拿回了的控制权。

常净见许良已经意识不清，急忙从上翻一瓶救急保命的丹药，“其他的回去再说，你先把药吃了！”

常净皱眉看着许良，就像在看怪。

常净自觉仁至义尽，不

许良反问：“你希望我是谁？”

许良抹了下鼻，手指立刻粘上腥臭的黑血。

他抓住蛇妖扔在地上，捡起一块儿尖锐的石，二话不说朝七寸刺去。

许良手心儿里长了一颗芝麻大的黑痣，刚好落在生命线上。

常净回：“傻良？”

常净：“你到底是谁？”

许良笑了一声，“那不重要。”

常净无暇顾及蛇妖，汗淋淋地跑到许良边，想检查他的伤，却看到了那片目惊心的淤痕——紫黑十分郁，几乎要穿透肤渗毒。

手腕却被另一只手抓住，被迫停在了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