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铁九狮说，“剑只是剑。你觉得用我铸的剑夺人命，沾满鲜血更贵是不是？剑就应该这麽用了？”

“即使你意识到了，你还不是改不了？”

铁九狮调整了下略微急促的呼，愤恨地哼了几声，“罢了罢了，我也就是发一下。”铁九狮看到清宵那有惨白的脸，像是被吓坏了一样。

“恩…”清宵终於放开

“别，没那麽严重。”

“铁大哥…”清宵走上前去，握住铁九狮的手，盯著铁九狮，颇有目光灼灼。

“铁大哥…你别生气…”

“那你还说个啊！”

“铁大哥所铸之剑，自是应当作为武使用，杀鱼这等事实在是浪费。”

清宵被说的定在原地，微微发愣，不知如何反应，颇有像是被教训地说不话来的後辈。

“什麽意思？”

铁九狮并未给清宵息的机会，“呵…你们这些武林正，打著正义的幌，说是围剿那些教之人。那些人的命就不值钱了？人家没爹没娘了？说起来，你们都是在取人命，没有尊卑之分。”铁九狮有激动。

“你别生气…”

“我不生气！”

“哦…”清宵看到铁九狮要走，“铁大哥…”他叫住了铁九狮。

“啥事？”

“我虽内心骂著自己，我还不是一直在铸剑，人他娘的就这德行，改不了！”铁九狮气呼呼的又说了几句。

“呵…”铁九狮一声轻笑，“所以你是觉得杀人更尚了？”

“哈，你肯定被你盟中那些人给惯坏了！肯定把你哄得好好的，关键时刻让你去把敌人都给解决掉吧！”简直就像是被坏的人间利！

“什麽啊，别拉拉扯扯的。”

“我不生气！”

“嘛？”

“铁大哥，多谢你。刚才那番话对於我来说就犹如醍醐般。”

“没错…”

“铁大哥…”看到铁九狮开始自责起来，清宵更是不知该怎麽办。

“……”

“我…铁大哥你刚才说的那番话之前谁都没有对我讲过…我之前的确以为自己杀了那些人事理所当然，的确没有更刻地考虑过。”清宵想到，自己之前的确遇到过不少在最後向他求情的人，更是有些妇女和孩，自己都不曾留情。

“杀鱼等事。”

“听了铁大哥这一番话後，我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确错了…”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铁九狮抓了一把发，“说起来，我也是一样呵。我虽知别人用我铸的剑要什麽，我还不是给他们剑了？我他娘的其实一个德行！我大可不铸剑。但是为了自己的喜好和执著，我还是为杀人之人提供了武！我比你们这些人更不堪！也不知我铸的剑了多少人的鲜血！”说著便又激动了几分。

“其实这些理咱都懂，只不过被说来还真不好受。人都这样。否则哪有什麽战争，哪有什麽改朝换代啊。你也别往心里去。我也不是说你是什麽杀人狂之类的，我也知这是你不得已而为之。人家都杀到你门前了，你还不反抗了？”

“快杀鱼去！”

“我…”

“铁大哥…”清宵的目光仍很炽。

“…什麽？”这小什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