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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6(2/2)

这一步走得真好,他心想。我还能

弗洛伊德在他底无疑是发着光的。他手边堆叠、被他手指翻动的文件,他那支写下利字句的笔,他架在鼻梁上的透明镜,全都在艾寻塔尔的心中沾染了一莫名的神秘。他跟这个国家的其他人一样,从小知国王时便知智者。在他得知伴随他的、对他施以的人便是那个遥不可及的大人时,他不可谓不惊愕。他用了一些时候才将这个“智者”份与他的“弗洛伊德”认真重叠起来,从此它们便再没有分开了。

但艾寻塔尔没有蝴蝶、玻璃瓶与纸球。他的童年只有弗洛伊德,于是弗洛伊德成为了他唯一的朋友。

烂得见骨,它们也不会被最饥饿的浪儿来捡拾起来,当作一顿饱饭。浪儿也不需要它们。

他惭于拥有智者这个名号。他把智者弗洛伊德的语录不动声地编神典的同时,只在新神教信徒们的心中下“主教伽诺”这个名字。

他自此跟在弗洛伊德边度过童年,与弗洛伊德住在他简朴的房里。弗洛伊德是他见过学识最渊博的人,他有许多或幼稚或刁钻的问题,都可以一一从他的看护人那里得到解答。并且除了无尽的知识,那人对他还有着无尽的耐心。

……即便是在那沾满了血迹的未名湖边,弗洛伊德说着要将这份传递给他,他也固执地认为:浦国的智者唯有弗洛伊德。

想及此,艾寻塔尔很快记起了随后发生的一段:他在弗洛伊德走后是如何巧妙地夺来掌控这个国家的权柄,了弗洛伊德一生也没有到的事。是他悄悄地伸了手,散布开一智者被害的言,将平民阶层搅得人心惶惶,又同时对国王鼓起新神教的妙用,令那位疑神疑鬼的国王一门心思地听信了他。他许诺他的作为将稳固国王的权力,却在教会悄然壮大后骤然翻脸,毫不客气地让那国王看到了自己空王座下的凄惨情状。

他恨忌惮智者的国王,也恨夺走他老师的歌度南。

所谓人生变故、家厄运,都没能给这个对世界认知尚且不足的孩带来充分的恐惧;然而他构想的那些死蛙的画面却突然令他发起了抖。他认为自己该抱起手臂,于是抱起了手臂,仿佛这样便十足地不似那些脚大张的蛙;他觉得自己该走到门,便先稍稍地迈一步这个已不属于他的地方。他在那里收住了脚,倏地见到一位停在他前的陌生人。

“以后由我来带你,行吗?”米黄发的人说着,在他面前弯下了腰。“我叫弗洛伊德。我需要一个学徒。”

那位陌生人还很年轻,态度既亲和,又带着一自然而然的疏离。那人碰了碰他的后脑,像是在沉着什么,随即轻轻收回了手。

他并不知自己将要得到什么,但这人的到来把他脑内噩梦般的画面清扫一空。与此同时,他有着这样一无来由的相信:无论是今天还是以后,这个人对他带来的影响都会是如此。

“弗洛伊德这人这么好,”他颇有些骄傲地心想,“他足可以成为我的朋友。”

对于“朋友”的定义往往与成年人有所区别。在他们里,无论是草坪上飞过的蝴蝶、晶莹剔透的玻璃瓶,还是圆圆脑的小纸球,只要他们与它单方面地沟通得当,它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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