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看见了桌上的台历。忽然发现只要再

“……可这不是杀敌五百，自损一千吗？这样一广播，你爸妈的面往哪儿搁？他们还怎么继续在单位里混下去？”

七到七半的这段时间里，亚历山大又挨了一顿毒打，理由是他吃完了家里最后的一包泡面。七半左右，他的父亲怀里抱着打断的掸，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宋隐听得心里一阵纠：“那你妈怎么说？她总不会放任着你爸这么折磨你吧？”

“……我明白你为什么愿意留在炼狱里了。”宋隐叹息，“光是换位思考都让我觉得不过去来，而且那时候你的年纪应该还很小吧？”

“我爸那个loser，玩不了小女生，就开始赌博喝酒，输了钱喝醉了就开始打我骂我。反正他丢掉工作是因为我，无论我什么事、哪怕只是从他的面前走过，都能直接把啤酒瓶甩在我的背上。”

“傍晚，我放学回到家，家里没人。我自己煮了一包泡面，吃过之后回房间去写作业。晚上七多，我爸回来了，醉醺醺的骂骂咧咧，后来我才知他赌了一半刚要回本，警察来了，他跑得快逃了来，然后用最后的二十块钱买了啤酒。”

“十三岁零11个月。”亚历山大忽然报了一个确的数字，“那个月的12号，晚上八左右，我湖自杀了。”

说到这里，他凝视着手里的咖啡杯，目光平静甚至微微笑，仿佛在那乌黑的表面看见了那一个夜晚的画面。

“那几年，说实话，我的日很不好过。”

“可我就是要他们混不下去啊。”亚历山大甜甜一笑，“他们混不下去，我才可以火坑不是吗？”

由于曾经犯下过“大错”，亚历山大被严格禁止与同龄人的接。母亲托了好多关系，才了一大笔钱将他送私立小学。然而即便是在学校里，也总是会成为老师或者小线们重监视的对象。更不用说放学后或者节假日里，父母亲对于他的严加看，基本上就是将他锁在牢笼一般的房间里了。

几个月后，他们举家搬迁到了母亲新工作所在的城市。暂时没有找到工作的父亲，成为了所谓的“全职主夫”。尽生活开销全依靠妻，但这显然并不是他想要的生活。

“我妈工作很忙，她那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成功的心理学专家了，绝大多数时间都耗在实验室里，要么就是参加各学术会议，满世界飞。”亚历山大苦笑，“要我说的话，她这一辈最不成功的试验品应该就是我了。反正不回来住，我爸在她里就是个脾气暴躁的男保姆。有些事，我总觉得她是故意视而不见。”

事实的确如他所愿，亚历山大的父母无法继续在这个学校里待下去了。他的母亲在博导推荐下很快在另一座城市某得了一不错的席位，然而他的父亲，日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山大面平静，仿佛他俩正在谈论的不过只是一场天气：“广播的是我爸妈的坏话，又不是我的。再说了，说坏话的人也不是我——大家都知，孩们是凭空造不这样的坏话的，谁家的孩嘴最脏，谁家的大人就越不是东西。”

说到这里的时候，亚历山大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仿佛那伤疤依旧停留在自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