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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猜。”云倚风一抬，“王爷心里八成已经有了谱，却不肯先说，反而我的话，这是什么理？”

虽说了，但聊胜于无。

季燕然挑眉：“闲聊而已。”

季燕然：“中毒了？”

“乍看上去，卧房的确不像是第一现场。”云倚风从袖中取一银针，在那脖颈伤试了试，再来时，针尖隐隐有些泛蓝。

至今失踪不见的、突兀从天而降的、打斗多时才姗姗来迟的、独自在园中待着的……有没有动机暂且不论，至少每个人都有充分的时间，用来悄无声息地杀掉一个人。

季燕然，又：“刚好赶上地蜈蚣夜闯，到成一团，初看谁都不可疑，可仔细一想，若凶手当真在赏雪阁内，那还真是谁都有可能。”

季燕然猝不及防，心情复杂。

他心中起疑，刚想叫云倚风也一并过来，抬却见金焕已经倒在地，赤红双瞪得溜圆，脸上横七竖八挂满血痕，瘆得慌。

季燕然将人回隔床上，又将方才发现的疑告诉云倚风，问：“你怎么想？”

“外天亮了，估摸用不了一个时辰，这里就又会闹成一团。”云倚风打呵欠，“睡也睡不安稳，不睡了。”

“谁说中毒之后就不用再抹脖了？”云倚风坐在桌边，“大漠里不是有许多巫蛊术吗？王爷就没听过，淋淋漓漓的鲜血才能饲鬼？囫囵毒死的不算。”

“理来说，若凶手都能找到机会下毒了，那杀人简直轻而易举，似乎没有理由再冒险宅，往脖上补这一刀。”季燕然，“况且这几天大家同吃一锅饭，想找机会单独投毒也不容易。”

“悲伤过度，再加上中了蝎尾的毒烟，所以极容易眩，红泪似血。”云倚风，“我方才不是信吓唬，再多哭几回，怕是真会失明，还是先让他好好休息吧。”

“只是有这可能。”云倚风继续，“还有，被人割却无鲜血涌，除了有可能死在别，也可能是死者早已中毒亡，尸在床上僵冰凉，自然不会太多血。这事不好说，得查过之后才知。”

“是中毒，不过判断不时间，也不知究竟是什么毒。”云倚风，“还记得金焕先前说过的话吗？金掌门早年走镖时遭人陷害，落下病，一直靠着吃补调养，所以这也有可能是未清陈毒。”

你还真不客气。

样的大伤，理来说应该血溅三尺，满地狼藉才是，金满林周围却并无多少血迹，床上也没有挣扎过的痕迹，莫非……是死在别，又被人搬回了床上？

“这事怎么好胡猜测。”云倚风靠在桌上，单手撑着脑袋，“为朝廷命官，难不是更该讲求证据？”

——看着再清瘦纤细的人，脑袋也沉。

季燕然问：“你猜是谁的？”

于是被吓了一：“了什么事？”

季燕然看了他一会儿，笑着摇摇：“熬了一夜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我守在这里便是。”

季燕然疑惑：“你是说那鬼血宅？”

季燕然解下自己的大氅，抖开裹在他上。云倚风在桌上趴了会儿，觉得硌，见季燕然还坐在一旁想事情，便将他的胳膊行拉过来，充作枕。

这是萧王殿下在一个多时辰之后，所得的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