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老者缓慢地抬起颅，黑暗中顾希能受到他的视线短暂地在自己上停留数秒，很快收回。

“你们说的杀了我的人是谁，”

“想不到已经死去的人还能再现在这里，您说是吗，拉斐尔阁下。”

他仅仅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找来了这里，在莱茵格姆的废墟上费了一段时间寻找，最后终于找到了多年前自己来过的这条小巷。

原作中从未现过的神秘老者，仅仅是一个大陆上的传说。他生活在奥斯坦帝国，只要找到他并提供合适的报酬，他就能为你任何事情。

古井无波的苍老声音从柜台后传，佝偻的影一动不动，埋在无光的黑暗中。

“就算是这个大陆毁灭，我也依然会在这里——不必问我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太多。这个世界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也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复杂，有人创造了它，但不是你所知的创造者，仅此而已。”

老者站起，大半个仍埋在影间，看不清面容，只能听到那平淡的声音，“你的现导致一切都脱离了轨，有人捺不住，理智

因为那时并未放在心上，所以顾希本没有在意过那位老者的份。直到今天才偶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回忆起了里不过只言片语的内容。

破损的小巷空无一人，顾希看见了一面老旧的招牌歪斜在一扇破了一半的门边，他推开门，满室的尘土扑面而来。

顾希慢慢地向老者走去，“光明界面又是被谁毁去。”

如果不是因为再次路过这里，他绝不会再想起这个人。

若有若无的一声叹息，湛蓝的底了的疲惫。

在大陆兽暴动发生后，因为靠近大陆最古老的兽森林的莱茵格姆城受到最严重的毁坏，正因如此，在这场括整个光明界面的血洗中这座本就几乎成为废墟的城池并没有和附近的城镇一样，充斥着血气与死寂。

“我应该收取报酬，但既然有人已经付了一半的生命代价无用功，那我可以免去报酬，把答案送给你。”

顾希：“那你呢，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我不懂。”

顾希在为西奈尔竞拍八阶晶时为了隐藏住自己的份而找到了一位特殊的老者替他拍卖场，而今回想起来，居住于小巷的老者，只要足够的报酬就能够为人任何事——这些都符合原作中的描述。

老者用特有的缓慢语调，“杀了大贤者的人是界的君主，毁了光明界面的人是王的人。”

“我？”

“……西奈尔，和我。”

由那缕息缠上他的指尖，又蔓延至他的小臂，现成一个小小的保护圈将他护在其中。

“你快到终了。”

老者没有继续回答，而是：“光明界面已毁，埃提斯大陆失去了平衡，很快的这片大陆也会不复存在，没人能够独善其，包括界。”

昏暗的光线下，一个佝偻的影的柜台后，他前的柜台落满灰尘，！这大概是整座莱茵格姆城保存得最好的一件事。

这里的大分居民早已搬离，顾希踩过断残垣落下的碎石瓦砾，来到一条依稀能辨别来的小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