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秋声可以肯定的是钟也迟学长不是这人。

但也许自己想多了呢？万秋声又想。

一个四年，又一个四年，这都已经是第三个四年了。

就像是小人鱼消逝一样。

万秋声清晰地看到学长喝的也是黑咖啡，同他的一样。

我不可能说得，一说去，那便是快十二年的暗恋时光都化作了泡影。

纠结许久，于是他只能淡淡开：“嗯…我听说过学长的。”万秋声答。

“噢？你怎么知，难你去过？”学长拿

这不是听说过，这是实打实地见过，就在导员的办公室里，见过你的成绩单。

我听说过的，你想都知吗？

要么就是自己特别自恋想着别人都必须得知他似的。

我还曾暗恋你，暗恋你不止四年的时光。

什么都不曾有过，就像你曾经和你喜的那个人一样。

因而只能是第一了吧。

可我只是暗恋，只是暗恋罢了。

这也不是听说过，那一年的毕业典礼，我偷摸裹着学士服去了，只看到你着学士帽站在台上演讲，那么耀。那时候我觉得我同你来说，就是太与尘埃，中间夹着无法跨越的距离。

你后来为了心里那个人离开了国，却如今都是单…

所以万秋声说了些平常的，几乎是人人都知的事情。

什么不应该有的印象？

“我听说过，学长四年都是你们那一届测控系的均分第一。”

他还是这么念旧。万秋声想。

“是的，说的没错。”钟也迟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小啜了一，“还有吗？”

就算你想知，我又该如何说呢？

虽然话说的很简单，但是那边的人听了他的话显得很是好奇，似乎是料到他会这么说但又不知他话里究竟还有什么话。于是就继续追问他，“那你都听说过我什么事呢？”

胡说，万秋声想，那一年的掌声雷动，是他不曾听到过的。没有比听完学长演讲更激动人心的了，那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心澎湃的，就好像站在台上的那个人，真的是我的对象一样。

“还听说过学长你是你们那一届的毕业生发言人。”万秋声说。

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都是我从别人中探得的，你怎么会想知呢？

我听说过你是有一个暗恋对象的，但是似乎和她却没有发生任何的关系；我还听说过有人说你被同恋扰过，因而恐同，所以我从来不敢接近你；我还听说过

何止是听说过啊，我曾无数次地与你在d大校园里“偶遇”过；我曾和你坐在图书馆同一间屋的同一张桌上；我还曾和你同一间教室上课，虽然不是一节课，但是却坐在一个位置上，你带着茉莉，香浸染了整个屉；我还曾偷偷摸摸地租了一学士服摸了你们那年的毕业晚会，我还曾…

“是的，那一年的毕业典礼，我受邀演讲，可是讲的却并不太好吧。”

“学长谦虚了，那一年的反响是很大的。”万秋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