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有想过找一个伴侣？”钟也迟问他。“我觉得找一个合适的伴侣就算是能好好地照顾他了吧，两个人互相扶持着。虽然这个家可能有些特殊，但是两位父亲终归是孩的，这就够了。”

大学的时候第一次听说钟也迟学长有一个暗恋的人的时候，万秋声是真的整个人如坠谷底，再也动弹不得。他那几天就真的是觉心里一儿光亮都不曾有过，太疼了，太黑暗了，喜怎么是一件这么难受的事情。

“那你呢，学长，你也打算...”

但是又没有那么疼了。他想。

“没事儿，一会儿它自己久凝固了。”万秋声木木地答。“学长，已经在上菜了，我们

袅袅的烟雾在两个人中间盘旋升腾，万秋声被钟也迟这个急转的一时有些无措，但他很快就转过神来，于是回答：“也不算太想要，但是想过有一个小孩儿会是什么样的。”

“我也想过要不要去收养一个小孩儿。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搁置了，毕竟不能给他一个完整的家，对他来说这确实不是一个好事情。”万秋声老老实实地说。“而且，我的工作质决定了我一年里肯定会有那么几个月是忙到天昏地暗的，到时候把孩托付给谁都是一个问题。”

钟也迟看一旁的万秋声又没有答话，只好自嘲地笑了笑说：“又唐突了，让你见笑了吧。但是我这个人一提起来他，就怎么也刹不住闸。些许是时间过的太久了吧。”

生生地把自己的烟瘾克了下去，一直到现在他也没再过一次烟。

“我呀，我当然是要看我人的意见了。”钟也迟对着万秋声笑笑，“虽然现在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但是他看起来已经没有以前那么讨厌我了。”

“哦？什么样的？”钟也迟对此很是好奇。

好疼。他想。

“抱歉，我忘了，你戒了。”钟也迟将烟盒到兜里，又掏打火机将烟着，“你还没回我话呢。”他说。

“怎么会，学长愿意同我分享，那秋声自然是愿意聆听的。”万秋声不知何时，竟将自己的角咬破了一个血，整个人嘴里，都是郁的血腥味。

万秋声虽然已经好了钟也迟上要有人的心理准备，但是听到这话从他本尊中说来的那一刹那，他的心还是狠狠地颤了一下。

“你要吗？”钟也迟叼着烟，将烟盒往万秋声那边送了去。万秋声一就认来，那是他大学前两年的时候常的，红中华，可是还未等万秋声拒绝，钟也迟就又很快收了回来。

“秋声，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都把自己的嘴咬破了。”钟也迟见万秋声嘴角一片鲜红，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儿。

后来慢慢地，他也想开了一儿，他喜了两年的人，也有一个暗恋了很久的人。并且那个人，似乎也不知钟也迟对他的慕。这个时候，万秋声更多的是对钟也迟的心疼了，原来他们都是同样的人啊，而不得。

钟也迟又了一，然后对着外面吐了烟雾，他的侧脸在烟雾里有些迷蒙，脸上挂的是万秋声看不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