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的不过气，恍然听到一声叹息，随即眉心被柔而温的东西轻轻压，那人切的回应他：“我也喜你……”

然而在臆间的澎湃中，似乎还酝酿着一微妙的滋味，他形容不来，就是觉得辛酸和心酸，他不是一个容易意气用事的人，所以这个词对他来说很陌生，但是此时此刻他就想穷极所有倾尽一生，将自己最好的、宝贵的东西，完完整整从里到外的毫无保留的全付给他。

他一遍遍挲他的背心，用掌心的温度给予回应，在一阵细微的气声后，又听他呢喃：“我还是喜你……季肖程、季肖程……”

“很喜很喜……“

让我

季肖程无奈的弯弯嘴角，撅起嘴把目标自己往上送，以免他糊里糊涂找不到方向，不想这人却别过了，在他耳边哽咽着呢喃：“……我喜你……呜呜……”

病了的梁昀气程度直线上升可以理解，然而这样一场接一场的哭泣却从来没有过，就连分手都冷静得像是法官宣读判决一般，又有什么伤心事值得他放下跟遮羞布一样重要的面，毫不掩饰的放声哭泣？

……

不知是不是白日梦，总之他安心了，怀揣着这个临睡前的丽幻想酣然梦。

如今听来就像是昨日重现，不仅概万千。

表情说不的委屈。

他眨眨睛，角也有很清晰的迹，他很想就这么要了梁昀，不过来日方长，时间还长着呢。正准备扶着他躺下，冷不防被他趁势而的右手勾住了颈脖，烧的绵绵的梁昀此时却不知哪里来的一罡气，没轻没重的一掌下去“啪”的一声好响，细长的手指钢钳似的箍着季肖程的后颈往下压，同时勾起下把自己的嘴往上送。

季肖程这才意识到，情有可能会从激越的沉淀至一泓无波的幽潭，但是他接受这个人时所付的“”，无论经历多少岁月，依然不减当年，且淡然存在。

“宝贝儿。”季肖程很自然的在他耳边低低絮语，唤这个从未唤过的称呼，低吻去下上的泪时，却听到他压抑不住、一声接一声的噎。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整片背正贴着一块熟悉的膛，然后前一晚仗着发烧以歪就歪自导自演的一声泪俱下的苦情戏，跟电影回放似的一幕幕重现，那些由内而发的情倾诉已经严重越过了装范的准绳，如今想死的心都有了，实在是愧对广大网友和父老乡亲啊啊啊，最对不起的是自己啊——！

“……从来没改变过……”

梁昀老早就醒了，是不动声的醒过来的，没睁，呼保持匀速，就跟睡眠中没两样。

早七

季肖程全一僵，七年前他的告白：我喜你！

“呜……”

说老实话，季肖程以前就喜正话反说，故意刺激他，为的就是惹他急，剥离最真实的一面。

这可以说是他的一个目的或者是手段，也可以归纳为一个愿望，所以当这个愿望在一次次破灭后却又在不怎么适当的时候成真，他的心情足矣用“激越”来形容。

带着哭腔的低低絮语，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期盼一个回应，又像是在逃避一个他所以为的‘意料之中’的回答，他被自己的矛盾折磨得满脸通红，泪像是断线的珠一样不停地往下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