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我也不是很玩。”

金世陵掀开被，挤了杜文仲的被窝里：“哎，她漂亮吗？”

杜文仲整个下午都在保存实力，此刻见他终于颓势，赶忙就坡下驴，跑浴室内放拿香皂，又下楼去买了牙刷上来，一鼓作气的把金世陵给打扫净了，然后恭而敬之的请他上床安歇。金世陵光着坐在床上，用手拍拍边的位置：“上来，一起睡。”

金世陵瞪着睛望了他半晌，忽然叹了气，起坐到了他的边：“文仲，我知，我这是在胡搅蛮缠！”

“是，是。”他连连：“我错了。三爷，你别往心里去。”

“我不是当年的金三少爷，你也不是当年的杜文仲。你现在完全不必再听我这些难听话，我其实也没有任何资格站在这里指责你。你由着我的在这儿撒野，这是让着我呢，是不是？”

杜文仲想了想：“漂亮的。”

这是杜文仲自见金世陵以来，听到的第一句合情合理的话，可是这话却让他骤然心酸起来。

杜文仲愣了一下，抬看着他：“三爷？”

“我呢？”

杜文仲哑然失笑：“那怎么能打比？”话音落下，他忽然想起金家男与众不同，都是很有兴趣同女比的，所以赶忙又接：“你漂亮一些。你比二爷还漂亮。”

金世陵又问：“那你喜不喜她？”

他这个想法是很合理的，然而不能说来，因为谈话对象自始至终就没打算过讲理。

“自然是喜的了。”

“她也是很安静的人。”

金世陵却不肯安分，转面向杜文仲，因觉着，所以又把被向下拉了拉：“我说，文仲，香港现在是不是比重庆闹的多？”

杜文仲依言脱衣上床，见两只枕下各压了一床薄被，便将被拉来抖开，先给金世陵盖上了，然后自己也躺了下来：“好，三爷，睡觉吧。”

他从下午三一直闹到晚饭时间，在旅店楼下吃了两份名不副实的西餐之后，他又喝了白兰地。因说话太多，大脑缺氧，所以他一时有发，扶着杜文仲上楼回房之后，他开始张罗着要洗漱上床。

此时天还未墨黑，虽是房内没开电灯，二人也能朦朦胧胧的对视。杜文仲答：“那是自然。香港并没有受到战争的影响，所以一直是老样。”

…当时二爷都找不到你，何况我呢？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三爷，我不是心里没有你，我是无可奈何。”

平心而论，他这话说的也非常合乎情理。杜太太上并无一丝可恨之，又是年轻的小夫妻，他凭什么

“我和她比，谁漂亮呀？”

金世陵又攥了拳在他大上砸了一记：“那你结婚又算是怎么一回事？我的死活都不知呢，你就有闲心娶老婆了？”

“你？”

杜文仲心想你是我什么人啊，若我一辈都打探不到你的音信，就一辈不成家立业了？

“那你岂不是很有的玩？”

“三爷，我本来就比你年纪大，算起来还是你的表哥呢，所以让着你，也是应该的。况且……我也习惯了。”

有这句话垫底，金世陵又开始继续撒泼。

金世陵伸手抚上了他的脸：“你不玩，你太太呢？她也不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