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秦昭犹豫了一下，还是说，“我以后会少问少说，可我现在能不能问你一件事。”

“骗……那刚才的烟火？不是南江门的？”

“你再笑！我不要活了！”

秦昭有气无力的问：“完了吧，能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吗？”

“你平时都装女人，是怎么在床上蒙混过关的？”秦昭神有些复杂，“还有你……了我一回我就这德行了，你以前是怎么让人不怀疑的？”

秦昭嘴一瘪，睛眨了眨，立刻又泫然泣了，“我都委曲求全给你上了，你居然忍心骗我……呜呜呜……”

“小……”

秦昭果然跟没骨一样从桌上溜了下来，坐到了地上，袒的前上锁骨上都被木桌面硌了红的印，他翻个靠着桌，嘶了凉气：“我说你怎么对在桌上这么情有独钟，疼死了，你刚才说我杀了人给你惹了麻烦，你能告诉我杀的人是谁吗，是什么麻烦？”

秦昭：“我不叫小，我也不是回杀人。”

“嗯？”秦昭怔了怔，忽然反应过来，想起来，可腰上一阵酸痛，又跌回去了，“你别跟我说……”

云裳跑过来把人抱起来，直接抱到床上去，衣服都脱得差不多居然不知从哪又扯一条帕来，边着秦昭的泪边说：“别哭了，小，是不好，给你认错，行不行？”

秦昭从没被人伺候着自渎过，这觉太刺激，没多大会儿，他就了来，白浊的了一地。

“在梦乡街上混，总有些不好明面上解决的事的。就好像你看着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实际上却是个杀人求财的杀手一样，谁都有秘密，好奇心别太，少问少说，能活得久些。”

云裳用帕着手：“你问吧。”

云裳哈哈笑：“麻什么烦，骗你的啦。”

“什么麻烦？”云裳和他对视，然后眨了眨。

“好好好，小白白？”

“烟火？什么烟火？哦，你说刚才那个啊，我也不知啊，大约是谁闲着没事……哎，别，别哭！”

找了块破布把人包一包递过去，云裳笑：“小下手还狠，看不是一回杀人啊。”

“不是吗？”云裳惊讶了一下，然后又不知从哪掏来一只小瓶，开瓶把里面的倒到了尸上。

“噗！”

“不许这么叫我！”

“停！我叫秦昭，秦昭，不叫什么小白小小翘！”

秦昭盯着那尸发吱吱的声音很快化成了一滩，也有些惊讶地看了看云裳。

秦昭唔唔叫着，心想这都什么破名字，可云裳不让他提意见，往下压了压，一只手往下一探，就抓住了秦小昭开始上上下下的起来，后面送的动作也蓦地加快了，哪怕已经松开了手，秦昭也说不话来了，嘴里发的声音除了“嗯嗯啊啊”就是“哦哦哦哦”了，简直浪得不堪耳。

云裳又了上百下，终于在他里面的时候，秦昭已经浑趴在了桌面上，全靠云裳托着他的腰才没有到桌底下。

化尸。

云裳松开他，往后退了退，坐下来：“什么怎么回事？”

“也不行！”

云裳噗嗤下笑

云裳领着秦昭去了白茶苑的后院，在一个角落看见了那个死人，首分离，死得惨。

肯定不好听，就小白白好了，要不就小？嗯……哦……太舒服了，小翘翘，你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