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摸着他的，手在上面打着圈，悠悠：“听话，乖乖的，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不愿意留在这里呢？不吗？不舒服吗？不还叫那么起劲。”

烛火已烧到了，逆着晨光，从秦昭的角度看过去，云裳的样貌依旧致，却少了几分女气，他默默地想这个人如果改换了男人装束会是什么样，虽然想不的，但毫无疑问，肯定依旧还是一个很的人。

云裳的发披散着，脱完了上所有的伪装只披了一件纱衣，垂着眉在桌边不知在写着什么。

“你不吗？不舒服吗？不还叫那么大声？”

“我叫是因为你下药。”

云裳系着衣带，朝他微微一笑，则矣，却吓得秦昭浑的汗都竖了起来，他有些后悔答应得快了。

“好好好，是不好，给你下药，可也是为你好嘛。”

得，又绕回来了。

“哪里好了？”

嗯，你只是喜装女人。

秦昭看着他手里的帕：“你哪取来的手帕？”怎么一条一条的用不完的样。

云裳走过来，弯了腰用两手指挑起秦昭的下：“药仙谷大药师谢云裳的诊金，你卖都还不起。”

过了一会儿云裳写完了拿着那张纸走回来，发现秦昭在发呆，就用手在他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他不理人了。

云裳由着他捶自己，又了一条帕给他脸，了两下挑眉：“怎么不打了？”

阿轻却：“你不用谢我，这都是主吩咐的。”

没底气地咽了咽，才问：“多少钱？”

秦昭有些过意不去，想起之前阿轻还喂他吃药，就谢了。

云裳坏笑，拉着秦昭的手往自己上摸，秦昭刚要躲就摸到了两团的东西，诶？再摸一下，再一，他吃惊了：“你这是？啊！你居然有？！”

秦昭攥了拳砸过去：“你还说！”

秦昭回过神来，脸红红的，他不好意思说自己在想什么，就问：“你写了什么？”

云裳去了，过了一会儿阿轻来了，给秦昭带了衣服来，还给伺候着穿好，了巾给他脸。

云裳笑着把埋枕里的秦昭捞起来，说：“这枕不够，不如我让阿月给你买块豆腐来，你好好撞。”

“行，你要走也行。”云裳下了床，把满了帕的抹往上穿，然后穿裙，“可是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你总得把诊金付了。”

“你大爷的还来！”秦昭起来就往床下跑，被云裳一把住了：“还往哪跑！我保证你再跑一次绝对不会有人再去找你，但是绝对会有人替你收尸。”

云裳把那张纸摆到他面前让他看，上面的字写得很好看，好看得让没好好念过书的秦昭汗颜，他凝目看去，第一行就是明晃晃的三个字——卖契。

云裳一掌拍他上：“你个大鬼！”

秦昭不动了，他怂了。

“下药也是为你好嘛。”

他把抹一脱，里面掉来一堆帕，秦昭瞠目结：“垫起来的？”

“我不会签的。”秦昭咬着牙持，“我叫是因为，是因为你给我下药。”

秦昭略松一气：“好，我付。”

去死呀！”

秦昭生气了，很气，非常气，超级生气，好气哦。

“废话！我又不是女人。”

秦昭哭无泪，某人得意洋洋。

果然中计了。

居然在这里等着他。